不一会就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然后,一地的玻璃渣子呈现在众人眼前。
校长同志让卿南辰看这个场面肯定不是为了参观,眼神瞄向慕证,慕证不好意思地摊手,道,“我不是故意的。”
“多少钱?”卿南辰了解了缘由直接问赔偿,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
校长一看,这位家长不差钱,“其实,窗户的玻璃是小,关键是这个花瓶……”
将一捧陶瓷渣子捧到卿南辰面前。
“乾隆镂空青花瓷?!”卿南辰看到碎片就认了出来。
慕证一看大神懂行,忙问,“确定是真品吗?”不是他要怀疑校长,而是谁会把一个古董放在办公室里,万一招贼了怎么办。
胖校长笑容可掬道,“慕先生不会觉得我想讹钱吧?”
“我爹地姓卿。”慕证更正。
“哦,卿先生,这个花瓶绝对是正品,这可是我太爷爷的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胖校长解释,“其实我花瓶只是暂时放在这里,准备拿到股东行清洗的。谁知道,我刚放上古董架,令公子的球就踢了过来。”
卿南辰放下慕证,拿起茶几上的花瓶碎片,摘下眼镜,仔细看了看纹路和瓷质,确定是那个年代的古董。点头。
胖校长给助教使个眼色,助教明白,忙问慕证,“慕证宝贝,我们们出去玩吧,这里留给大人聊天,好不好?”
“爹地,我已经长大了,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所以我想参与。”慕证摇晃着卿南辰的手臂,试着撒娇,就像跟妈咪撒娇一样。
“好,那就留在这儿听一听吧。乖,在爹地这里坐好。”卿南辰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孩子坐过去。
“这……”胖校长有点犹豫,这里面牵扯到钱的问题,让一个三岁的孩子旁听,真的合适吗?
“没关系。”卿南辰在教育方面的理解,结合自己之前跟慕证网上聊天的经历,觉得对慕证的教育根本就不能按照一般的教育模式来,所以,他赞同让慕证多参与一些成人做的事。
人家爹都同意了,他还能说什么,胖校长只能说,“那好吧。”
“2010年11月英国伦敦西郊某拍卖行拍出一个最高价,乾隆粉彩镂空瓷瓶五千三百万英镑,约合人民币五个亿。但是你这只不管是从成色、花纹还是造型、装饰,预计估值在两个亿人民币左右。”
“但是,慕证还是孩子,这里是学校还是幼儿园供幼儿学习生活游戏的地方,这里面竟然放贵重的物品,你们学校本身也应该负担一部分责任,尤其,您还是位校长,教育方面的专家。所以,我们最多赔偿一亿一千万。”
“或者你们也可以请专家再鉴定一下价值,如果觉得我们的赔偿不合理,我建议走司法程序。”
卿南辰说地很有条理。
胖校长一看这是遇见行家了啊,也不敢隐瞒,搔搔头皮,“其实,这只花瓶前不久刚刚鉴定过,两亿一千万,卿先生给的鉴定确实低了点。”
“那咱们就走司法程序吧?”卿南辰撂下这句话,准备要走。
胖校长眼看他们要走,忙叫到,“好好,就依卿先生的意思办吧。”
“那么校长先生,请问是现金、支票还是刷卡?”
“最好是现金,支票也行。”校长也汗涔涔的,抹抹额头的汗。
“爹地,请问,我可以把这些碎片带回去吗?”慕证问。
一亿一千万买了一堆瓷渣子,慕证想想都肉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