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考得不错,自然朕的庆祝,但有一些考生名落孙山也就罢了偏偏还不如一位女子名次靠前。因此,科举考试出来成绩后,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受到这种氛围的影响,民间溺婴、杀婴现象有所遏制,毕竟巨额的罚金以及那严重的人头落地后果,不是所有人都担待得起,而且还会把这种现象记入名册里,日后影响子孙后代的官职升迁以及儿女议亲,在这样严重后果的警告下,民间百姓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再加上百姓安居乐业、女子地位的提升等等因素,民间出现这种现象的越来越少了。
除了一些偏远地区,大家肉眼可见,民风相对来说开放了许多,虽然有一些观念百姓还是无法认同,但谢晏晞认为,日久天长,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这些人也不会产生排斥心理,之后逐步成为一种风向,到时候一些陋习恶俗,自然会被淘汰于历史尘埃下。
想起这些年里谢晏晞所做的一切努力,乔霁妤露出一抹笑容,“我与谢迎川成亲,才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天天只待在侯府里,我可是堂堂建安侯,想要与你们几位国公爷共议国事,难道他也要反对?”
唐如是一听,可不是这个理吗?她们几个人向来是同道中人,乔霁妤成亲了又怎么样?莫非她们几位小姑娘就不可以出来聊聊天,说说话吗?
众人欢笑一堂,正为接下来的喜事高兴时,有一位侍女匆匆走进来,对乔霁妤禀报说:“侯爷,府外有人求见。”
乔霁妤皱了皱眉,这段时间文武百官送过来的礼物都堆积如山了,现在离大婚还有两个月呢,还有谁这么早跑过来向她恭贺大婚呢?
于是递过眼神,问道:“是谁求见本侯爷啊?”
“他说他是侯爷曾经的熟人。”侍女是刚到乔霁妤府里不久的人,并不清楚对方何许人也。
乔霁妤先是茫然,后是想到什么,冷冷一笑,道:“什么阿猫阿狗的,也敢跑来建安侯府打秋风?让他赶快走,本侯爷不认识他,否则的话,休怪本侯爷不客气。”
他也配跑来建安侯甫见她?以为她是什么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吗?开什么玩笑?她乔霁妤这辈子都不会与他有半毛钱的瓜葛。
许长清望了望乔霁妤的脸色,试探出声,“是不是你曾经的夫君——金少煜?”
这个名字一说出来,唐如是与邢含玉纷纷露出嫌弃的目光,齐声喊道:“让他滚远点啊。”
金少煜因被白莲欺骗,现在失魂落魄暂且不说,还因为自己擅自休妻的行为在凉州那边的名声早已经臭了,没有显赫人家愿意把女儿许配给他。
金少煜原本也不甚在意旁人的脸色,毕竟那些背后说三道四的人,等到了他的面前,一个两个都不敢说了。金少煜确实很自信,金夫人当初因白莲一事对他失望,打算培养金少嫣,尽快接班金家的生意。
金少煜对金少嫣兄妹情深,自然无话可说,金夫人的精心培养,再加上金少嫣的天赋,很快便把一众元老的心抓得紧紧的,金少煜一开始很高兴,可随着时间流逝,一群地位不如他的人光明正大地嘲讽他为了一个骗子休掉乔霁妤的荒唐笑话,惹怒了金少煜。
与这些人争执片刻后,金少煜才知道,原来他休弃的那位妻子,现如今是多么的威武不凡,多受女帝陛下的器重与重用。
金少煜的心有些酸涩,他想要见一见自己曾经失去过的妻子,和他好好说一说。正好他有事需要去金陵一趟,金少煜自然快马加鞭,很快就赶到了,并经过多方打听,方知乔霁妤与谢迎川被天子赐婚了。
一得知这个消息,金少煜大受打击,飞快地跑到建安侯府门口,想要与乔霁妤说道说道。
乔霁妤拒绝见他,侍女自然说话不客气了,撇了撇嘴说:“侯爷说了,她不见打秋风的亲戚,请你自行离开。”
一听到这个答案,金少煜坐不住了,哀声请求道:“姑娘,姑娘,求求你,再和将军说一声吧,我是侯爷曾经认识的熟人,不是打秋风的亲戚啊。”
“哟,这一位不是有眼无珠的金公子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