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泽本身并不在意后宫里的那些人怎么想自己,反正谢晏晞都不会如他们所想那样,而她只需要做好皇太女身份的本职,安安分分的不要做惹怒谢晏晞的事情,那么皇太女的位置基本上是非常稳固了。
然而,有些见不得别人好的眼红怪与某些心怀鬼胎的小人,最爱做这些挑拨离间的恶事,背后嚼舌根的套路做的是相当熟练。
谢琬泽眯了眯眼,望着瑟瑟发抖的七公主以及她背后那些上一秒义正言辞、嗤笑嘲讽,下一秒也跟着下跪的内侍宫女,讽刺一笑,话语冰冷得不含感情,“七公主殿下,前段时间母皇收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龟兹国国王送来的文书,说是想要与我们大齐共结联姻之好,七公主,你说说啊,母皇会答应吗?”
像龟兹国这种小国求娶公主,一般来说按照以往的旧例,要么就是封个宗室贵女前去和亲,又或者要么是找个大臣之女、宫女什么的封为公主前去和亲。总而言之,历代和亲之事,也都轮不到真公主去和亲。
不过嘛,凡事都有例外,假如有哪位皇帝不喜欢自己的哪位公主,也有可能把这位公主塞去和亲的路上。
七公主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刚才的得意洋洋、鄙夷不屑,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缩了缩脖子,身子抖如筛糠,终于开口求饶:“皇太女殿下不要啊,不要让本公主去和亲,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不就是等于找死吗?”
没有人愿意去和亲,和亲一事兹事体大,又事关两个国家的和平稳定,为了大局考虑,和亲公主都要兢兢业业地维系着两个国家的关系,省的自己的母国与自己和亲的国家撕破脸皮了。
是以,和亲公主都是不可能和离的,一旦去了,就等于是终生难以修改。
七公主心高气傲,虽然她并不是谢宣玠非常疼宠的公主,但在宫里几乎没有受多大委屈,最多就是羡慕嫉妒一下安乐公主受到的重视与恩宠罢了。
七公主一直在想,只要她及笄了就可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但是如果她被指给了某个小国去和亲,岂不是前途黯淡了?
一想到这里,七公主说着说着泪水就流了下来,“是我的错,我不该在背后妄议皇太女殿下,更不该嘲笑鄙视皇太女,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蠢了,我就是天底下最蠢最蠢的那一个了。”
没想到,一贯自以为是的七公主为了不去和亲连骂自己蠢的话都说了出来。不过嘛,无论是谢琬泽也好亦或者是安平郡主没有一个人表示同情怜悯。
敢在后面说人坏话,就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谢琬泽眸光一瞥,欣赏着七公主犹如遇到生死时刻的挣扎求救,微微一笑,缓缓道,“七公主,你能不能去龟兹国和亲,并不是我这个皇太女殿下说了算,终究还是要看母皇的意思。毕竟,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皇太女,真正有权的,还是母皇陛下啊。”
在七公主面前还有好几位公主,如果谢晏晞真的想要让真公主和亲,怎么想都很难轮到七公主。可是,凡事不能说的太绝对,谢琬泽表示你还是很有可能去和亲的。
听着谢琬泽似是冷嘲热讽的话语,七公主脸色涨红,深吸一口气,给谢琬泽低头道歉,“皇太女殿下,方才是本公主说话有误,得罪了你,令你的名声蒙羞,还请皇太女殿下恕罪。”
“恕罪?”一边的安平郡主撇了撇嘴,上下扫了七公主几眼,十分嫌弃道,“凭什么让殿下放过你啊?只是两句不重要的道歉,就可以把这件事一笔勾销吗?”
“安平郡主,这件事与你无关,请你不要插嘴。”七公主恨恨地咬牙反击安平郡主。
这个贱人存心不让人好过是不是?
谢琬泽见状,冷声道:“看样子,七公主是死性不改了,那好,我会向母皇请命,请她务必点名让你去龟兹国和亲。”
为了维持与西域的联系,和亲一事势在必行,一旦谁被挑中了,反悔都来不及的。
七公主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摇了摇头,继续求情,“皇太女殿下,求求你,不要啊,刚才是我说话不对对安平郡主不恭,殿下别气,我打我自己一计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众人愣住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