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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山有跟丁夫人快速追上去。
丁虞棠看到他们追来,脱下高跟鞋狂奔,眼看就要进入车内,谁知丁夫人快一步追上来,在她关上车门的瞬间,用胳膊拦下来。
当然,丁夫人付出的代价就是胳膊被门狠狠一夹,疼得她落下泪来。
“小贱人还想跑!你休想去通风报信!”
尽管她很疼,可她毕竟赶上了丁虞棠,那份喜悦让她暂时忘接了疼痛,她只想狠狠修理丁虞棠,痛快痛快!
丁虞棠拿着高跟鞋跟丁夫人扭打起来。
丁山有趁机夺走了丁虞棠的车钥匙。
不得不说,丁山有养尊处优多年,打不能打,跑不能跑,只能跟着丁夫人打下手。
丁夫人好歹请过私教保养自己,运动量充足,又有丁山有帮手,她不至于落下风。
丁虞棠眼看不能开车,想到这里离丁老太太在的东山花园只有十几分钟路程,干脆拿着高跟鞋为自己杀出一套血路。
逃出车外,朝着花园狂奔。
丁山有夫妻就狂追。
丁夫人也脱下了高跟鞋,追逐在丁虞棠身后。
那模样,行人看了都叹为观止。
这样奇异的组合,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另外一边,丁老太太推着丁老爷子在公园里溜达。
这家公园是两人初次约会的地方,有许多共同的回忆,
“老丁,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坐得那个椅子吗?是第二个还是第三个来着?”
丁老太太指着不远处的石凳,笑眯眯的问。
丁老爷子认真的想了想,指着第二个石凳,“那个,就是那个!我还说,第二个好,前有村后有店,是个好兆头。”
“看样子,你还记得呀。”
丁老太太高兴了。
她并不是不记得是哪个了,而是想让丁老爷子说出来。
这是作为女人的一种虚荣心,谁不希望自己的所有被对方记住呢!
丁老爷子感慨的看着眼前这个花园,“我是真没想到,这里没变样,要知道从很多年前就传这里要拆了,改建高楼大厦,我那时候在医院里急啊,想联系你,又觉得没面子,哪知道没拆,可把我高兴坏了!”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拆吗?”丁老太太笑眯眯的走到丁老爷子面前。
丁老爷子看着她满脸笑意的模样,恍然大悟道:“你把这里买下来了?”
“是哩,我把这里买下来了,这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我怎么能看着这里拆掉呢,那时候我已经执掌丁氏集团有短时日,正好赚了点钱,就用来买了这块地。
买了它之后,我就要求这里不能改建,每一处花草都按照我们初次见面的那样布置。
这里离丁氏集团很近。
我半夜下班回来,都会来这里走走。
老丁,其实我每次来,并不是为了回忆过去,而是想着你。”
丁老太太感慨万千的望着丁老爷子,难得露出羞赧的神色,“我啊,是想见你,可那时候太晚了,医院已经关门了,我又舍不得把你叫起来,没回我都是半夜才回家,次数多了,就习惯了,想你的时候就来这里,慢慢的又成了另一种习惯,或许是我来的太频繁了,所以这里的管理人丝毫不敢懈怠,将这里维护的非常好,跟我们当年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我啊,很欢喜呢。”
“老婆子,这么多年,是我误会你了,你说你咋不早点对我说你的心思呢,那我也不至于跟你对立了那么多年,要知道我跟你对立,就是因为我觉得你心里没我了,我要是知道你心里有我,我怎么会……”
丁老爷子热泪盈眶的说着,可还不等他说完,丁老太太已经摇起了头,打断他。
“说出来有什么意思,这人跟人之间相处啊,就是希望对方猜,不过,也的确是我不好,你说你大病一场,我还跟你赌气,这一赌气就赌了二十年,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啊。
其实,我也没想到,你会一直误会我,我也以为你心里没我了,所以才误会我,可我却忘了,你的脑袋啊,不灵光咯,你是病了,不是不爱我了。”
这是丁老太太第一次跟丁老爷子说爱这个字。
他们相处了大半辈子,却因为老一辈的封建思想,没有说过谁爱谁之类的话。
可随着丁老太太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看到了那么多互相陪伴的老人,她羡慕得很。
作为一个女人,爱情这个东西,是一直都幻想着的。
她从嫁给丁老爷子,就爱着这个男人。
他们是那个年代极少数的自由恋爱。
或许是因为他们家境还不错,所以不用为生存奔波,门当户对又互相看好,成就了一番佳偶天成。
这样的感情在那个年代有位珍贵,却被过世的七个孩子给打败了。
孩子,是丁老太太的心头肉,是丁老爷子的命跟子。
生活就是这样吧,经历多了,爱情就会被消磨,理智也渐渐不存在了。
说到底,还是她不够洒脱。
尽管,她觉得她已经是她那帮老朋友中最洒脱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