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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是不是我妈说什么了?”闲散漫步花园中,江阔低声看着陈姝曼问道。
能说吗?不好吧……
陈姝曼犹豫着。
摇了摇头。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了,她是为你着想,我能理解。”
江阔知道陈姝曼有所保留,她既然给他留足了脸面,他自然也就收着了。
牵起陈姝曼的手,十指紧扣。
“阔,只要你能待我真心,这一切我都有耐心去等候被理解被接受。”陈姝曼对江母说过的话,也是这一句为重点。
“放心吧……”三个字,比其他任何语言都要来的让人踏实。
如此便好。
江母坐在藤椅上,双手环着胳膊。
看着儿子和这陈姝曼步调那么一致,心情复杂的很。
伸手去端茶杯的时候,发现茶也有点凉了,终究不能喝了吧。
……
李妈催促着厨房做好饭,就去请几个人前往餐厅了。
“夫人,可以开饭了。”李妈拿了一条披肩自然的给江母披上,虽说是正午,到底是初秋的天气了,微凉微凉的。
看着这三个人漫步的样子,江母心里泛起一阵酸酸的感觉。
“都长大了,我也管不了了……”身边只有李妈,江母说这话时眼里都是无奈。
李妈笑的温厚,试图解开江母的心结:“夫人,其实小姐和少爷都挺孝顺的。只是,他们自小脾气执拗惯了,说话难免会有些不妥。但是,只要他们幸福,还求什么呢?”
“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如何不希望他们幸福。只是,你也知道,现实有多残酷,生活有多么艰难,每一步都要有足够的耐心和努力才能走好。我这一生就是败在了选择上,老爷年轻的时候,有才有貌却没有足够的财力和携手婚姻的耐心,我就是在这样胆战心惊和无比纠结中度过来的。所以,我不想让他们也受苦……”
江母始终觉得婚姻之中,要么你能抓住财富,要么你能抓住这个男人,否则,当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最可怜。
李妈能理解要强了一辈子的江母的心声,可她也能理解这两个孩子的想法。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呢,那时候想事情都比较简单美好的,她只愿老天能善待这几个孩子。
“夫人,别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了,他们若是收获了真正携手与共的爱情和婚姻岂不是更好?”
“希望如此吧……”江母倦了,不想说了。
“阔儿,吃饭了!”江母朝着江阔喊了一声,随即就转身进屋了。
江芃还在打电话,陈姝曼无意间瞅着的时候,发现这个酷到骨子里,能交际三教九流也能喝倒三五个男人的江芃,好像脸上有那么一丝红晕。
独属于女人陷入爱情中的红晕,就像刚盛开的粉色荷花,娇娇柔柔,眼波含春的。
“哎,阔,你有没有发现最近芃芃有点儿不一样了?”陈姝曼闪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笑着说。
“什么不一样?”
“哎呀,真笨!”陈姝曼就说他智商高,情商低吧,还不承认。
江阔也是生平第一次被人说笨,本能的较劲立即就上来了。
特意看了看远处打电话的江芃,道:“我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你没发现芃芃这打电话都娇羞可爱了吗?”陈姝曼挽着江阔的胳膊,一脸的陶醉,好像是在看百年一遇的奇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