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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递过去许久,叶锦溪都未曾接过去,凤平威脸上的笑容有些隐隐的快要维持不住了。
咬了咬牙,他干笑了两声道:“怎么,送到手的礼物都不敢收了吗?叶锦溪,你不是一向胆大妄为,天不怕地不怕吗,今日怎么这般的缩手缩尾?”
“我确实是什么都不怕,但是你,我觉得恶心,所以你的东西,我也不会收。”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叶锦溪对他向来也无需客气。
只是这般的坦率直言,却是使得凤平威脸上的笑容顷刻间荡然无存。
很显然,叶锦溪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他了。
不过不知为何,明明眼看着凤平威都要发火了,结果却又突然消了脾气,还对着她笑得一脸花痴的模样。
如此使得叶锦溪心中不由自主的有些发颤。
行事如此的诡异,定然别有用心,一定要小心谨慎的对待才是!
于是叶锦溪当即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死死的盯着他,以防他出什么阴招。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凤平威却是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来了一句:“锦溪,其实你也不必这般的对我充满了警惕。想当初我们也是订了婚的,你执意要退婚,不过是因为我当时与你妹妹走的近了些,但是你大可不必为此吃味,毕竟我与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况且你那时还十分的疯癫,我也不能让我的正妃是个傻子,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但是现在既然你已经恢复如初了,我们倒是可以再续前缘,你意下如何?”
“你说什么?!”
叶锦溪以为是自己连日来太过辛苦,以至于出现了幻听。
不然为何凤平威说的话,她觉得这般的匪夷所思。
再续前缘……
有没有搞错!
偏偏在凤平威看来,叶锦溪这般的惊讶,是欣喜若狂——无人知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
“锦溪,我知道你是太过欣喜了是不是?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我一直都是你企及不到的男人,如今我愿意放下身段接纳你,你感恩戴德也是正常的。”
“你先等会儿!”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叶锦溪出言阻拦,眼睛瞪着滚圆,打量着他像是打量着一位精神失常的环着一般。
“凤平威,你今日喝了多少酒?”
“我未曾饮酒啊。”凤平威一脸的莫名其妙。
闻言叶锦溪了然的点了点头:“未曾饮酒……所以你是真的脑子出了问题了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