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觉得自己做错就好。
“你去虎子家里可是有什么事吗?”
尉迟烟眯眸,笑意甜甜的甩锅:“没事,这不是他们两个要出来玩么?”
深深闻言,抬一下眼皮,欲言又止。
娘亲记错了吧,他跟妹妹好像没有说要去赵婶婶家里玩呀!
“无事便回家吧,我去山里砍些柴回来。”
秦斩抱着包子就往回走。
家里快没有吃食了,他想着去摘点野果回来垫垫肚子,让他们娘仨吃饭。
“好。”尉迟烟应得爽快。
“你带着两孩子回去吧,我找大花有点事儿。”
秦斩脚步一顿,再次转身:“我陪你去。”
昨日她才出了这等事,他不放心她一人在这村里。
“不用,光天化日你怕什么,再说女人之间的事你也不懂,快回去吧,看好孩子。”
尉迟烟坚持不用他跟着,将他打发走,按着大花给自己说过的话,摸到了春梅家中。
春梅已死的丈夫是个秀才,据说在富贵人家当过教书先生,手里有点银子。
这住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太差。
这不,院子里还种了不少花呢,很香。
“春梅,春梅,你在家吗?”尉迟烟倚在院子外,隔着门板喊道。
“哎,来了,这谁呀。”随着脚步声响起,春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来了。
一看到是尉迟烟后,整张脸立马没了笑容。
“怎么是你?”
尉迟烟换脸的速度比她还快了,前一秒还算计满满,如今却我见犹怜。
“春梅,是这样的,我有事找你请教,可以进去说么,还是你,你不欢迎我?”
春梅扯了一下嘴角,灵光一闪,侧身道:“怎么会呢,欢迎欢迎,快进来吧,瞧你哭得可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拉着尉迟烟进门,又随手将院子的门给关上了。
“来,喝杯茶定定神,有事慢慢说。”
“谢谢。”尉迟烟接过茶杯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末了才道。
“春梅,你还肯理会我,谢谢你,你人真好,以前我不懂事,跟你顶嘴,还戳你痛楚,希望你不要在放心上。”
春梅冷笑:“你说山坡上的事吧,瞧,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没放在心上呢!”
看吧,她就说这个贱人斗不过她,现在不是乖乖上门来讨教了?
尉迟烟展颜一笑,小心翼翼道:“那就好,那就好,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那个,我的事,你听说了吧?”
春梅点点头,惋惜道:“听说了,但是迟烟,我告诉你,不要介意,做了就做了,大大方方的承认,大家就议论几天就过去了,没事的,别怕。”
尉迟烟懵了,又哭丧着脸:“承认了,那相公嫌弃我怎么办?我会被他休了的。”
休了你更好!
春梅心里愤愤回应一句,她巴不得秦斩不要她。
但是这个面上,她还得跟尉迟烟装模作样:“怎么会呢,秦大哥不是这样的人,只要你跟他说你错了,让他原谅你就没事啦。”
尉迟烟停止了哽咽:“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最了解秦大哥了,迟烟,你听我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不对呀,这样会不会让相公更误会我?”
我要的就是秦斩误会你啊,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贱人。
春梅白眼,暗啐了她一口,娇嗔着:“你来不就是投走无路找我帮忙吗?我说的你又不听,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尉迟烟皱眉,思考了半响,才糯糯的道:“春梅,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在村里人缘好,可不可以帮忙把那个旺财找出来,我想跟他说清楚,然后带他去跟相公解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