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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烟的眼眶开始红了起来:“我们孤儿寡母,比不得你们人多势众,平日里被挤兑就算了,可这事关我的清誉,如果你们真认为我做了那等事,那,那现在就抓我沉塘好了!不用再问了,让我冤死在河里!”
“不可以,娘亲。”两只小包子在尉迟烟身后探出两个小脑袋,眼泪汪汪的。
“你们欺负人,我娘亲才没有!”
“别别别,没有的事要问清楚,你别冲动,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吴大嫂一声叹息,心里烦得很。
她看这个妇人看起来不是那种人,反倒是最近村里的风言风语让她觉得李氏母女有点不安好心了。
张大丽不开心的嘟囔一句:“这还用问吗?证据确凿!”
吴大嫂不理她,看着旺财直接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出现在这里,跟秦家娘子有没有做那腌臜事?”
众人的眼睛都紧盯着那位不穿上衣的男人,心里好奇。
他们村里没这个人,应该是隔壁村的吧?
“呜呜呜……”旺财脸面通红,一直张口说不出话!
他看着尉迟烟的眼睛心里面着急。
就算再傻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婆娘有两下子,他中招了。
“奸夫你说话,你是谁,什么时候开始跟她勾搭一起的,为什么每天来树林里!”
李氏朝旺财使了个眼色,让他见好就收,马上配合自己,否则那剩下的铜板,他别想要了!
“呜呜呜。”旺财痛苦无比,使劲的摇头!
他很想告诉李氏自己被识破了,没办法继续按她说的做。
张大丽有点急,连忙说道:“你说话就行了,摇什么头!你到底跟这个娼妇有没有做腌臜事,全部交代清楚!”
旺财呜咽着,就是说不出话!
他急得满头大汗,一会看看尉迟烟,又朝李氏点头,谁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可在有心人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呀,这男人是个哑巴啊?不会说话?”
“哑巴?不像吧,那刚才那声是谁叫的?”
“你听到叫声了?我怎么没听到?”
大家七嘴八舌的围成一个圈子讨论起来。
吴大嫂真心脑子疼:“行了,行了,我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说不了点头就行。”
“你跟她有没有奸情?”
旺财此刻内心是崩溃的,他看了看尉迟烟的眼睛,心里一紧,身上的疼痛好像又重了一分!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于是下意识的摇头!
没有。
他只是住在杏花村村尾的一个娶不起婆娘的穷人,能跟青山村的婆娘有什么奸情?
“那你来这里干嘛?”
旺财指了指牛。
李氏母女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眼神如刀子看向旺财,要不是有人在这里看着,她们能冲上去打死他!
收了钱,不按规矩办事的?
“那你干嘛不穿衣服?”
“……”
结果可想而知,旺财为了保命,没有承认春梅与大丽交代他做的事,只表示自己肚子疼,疼得说不出话。
偷汉子偷情那是误会一场。
看好戏的村民们失望而归,大家三三两两的离开,看那李氏母女的眼神都变了许多。
说自己义子的媳妇偷情,骂得如此难听,这种事换了别人遮掩都来不及。
她们倒好,一点都不避讳的,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尉迟烟牵着包子慢悠悠的走在最后面,留下身后的旺财在原地打滚哀嚎。
她就知道是这一出针对自自己的戏码,还好出手封了他的穴道,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不过,离开之前已经给他解开了,又酸又麻又疼得感觉还没有消去,旺财自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