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各睡各的,他背地里却偷偷摸摸的爬到自己身边来吃豆腐?
秦斩一脸懵懂的站起来,只剩下里衣的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我没有,是,是阿烟你自己爬过来的。”
尉迟烟微怒:“你胡说!”
怎么可能,她睡觉很安静,没有这种坏习惯。
秦斩蹙眉,十分无辜的道:“是真的。”
这回真是真的!
前夜是他偷偷的抱了她,可昨夜却是她不知怎么了,摸索过来抱着自己。
尉迟烟不信,挺直腰板,两人就这么僵着,秦斩紧张得不知如何解释。
空气中飘着尴尬。
直到在被窝里的小包子发出了声音。
浅浅揉着眼睛,嗓音甜甜腻腻道:“娘亲。”
“你去做饭。”尉迟烟迫于无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对两只小包子笑了笑。
“宝贝醒了?”
“嗯。”小两只往她怀里钻了钻。
“还要不要再睡会?”
深深看了正在穿衣服的爹爹一眼,默默的摇头:“不要,想出去玩。”
就知道娘亲会生气的,他还是不要睡了,赶紧起来帮爹爹生火做饭吧。
“好,我给你们穿衣服。”尉迟烟抱着深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才开始给他穿衣服。
看得秦斩一脸的委屈。
心道,阿烟对待孩子和他的区别可真是好大啊。
瞧,她现在言语间尽是温柔,自己都没有体会过。
吃过早饭,秦斩带着尉迟烟母子三人下山,提着昨日打猎所得的野味去了赵虎家中,托他帮忙卖掉。
本来他今日是想去集市上走一趟,奈何尉迟烟的脸被弄成了这个鬼样子,他实在不放心她与孩子在家里。
“我不用看,这个小伤,涂几天药酒就可以了。”尉迟烟十分拒绝。
她是一名医生,虽没了空间,但是这点小伤还是能够应付的。
可惜,秦斩就是脑子一根筋的家伙,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装作听不见,拉着她就往村里大夫的家中而去。
村里唯一的一位大夫姓刘,是个年纪已大,白发苍苍还留着一缕长胡子的老头。
他见着尉迟烟后,第一时间没着急看伤,只是连着说了两句奇怪,真奇怪。
还记得当初秦斩找他救人时,尉迟烟都快死了,这才多久的功夫,就能活蹦乱跳的好了?
反观秦斩就紧张担心多了,他急道:“刘大夫,她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小伤,找药涂一涂就好了,免得留下疤痕,可惜了这一张脸。”
秦斩松了一口气:“多谢刘大夫。”
刘大夫抓完了药,秦斩立马给钱,随后拿着药就拉着尉迟烟和两只小包子离开了。
整个过程,急得要命!
刘大夫本来还想着多问两句尉迟烟的身体可好了,一扭头,发现那一家子人影都不见了!
走在路上,尉迟烟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你着什么急啊,风风火火的。”
她觉得刘大夫还有话要说呢。
秦斩支支吾吾说不出口,只道:“没,没事,我怕你疼,想快些带你回家。”
他还是没有勇气告诉她,其实自己是怕刘大夫说起几日前的事,她是自己救回来的,并不是深深浅浅的娘亲。
“我不疼,慢点不碍事。”尉迟烟忍不住的弯了嘴角,拽住他急匆匆的步伐。
这个木头,真的挺会心疼人的。
“秦斩,秦斩,你去那里?来了村里也不到家里坐坐,一天到晚听你婆娘胡来,这像话吗?”
刚走到村子口,尉迟烟就看到了张三和他的儿子张大财在路边等着他们。
“娶了婆娘就忘了义父,秦斩,当初我收留你就是为了今天吗?”张三更是夸张,说话用吼的,恨不得全村人都听见出来看热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