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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细碎的光斑从并不密封的竹筐顶上渗落进来,灼热但并非不能忍受,走了约莫有一天一夜的路程被晃荡地十分难受的零才察觉到背着他在走的人似乎停下了步伐。
他伸手推了推竹筐的盖,那依旧被绑得死死的,估摸着是用绳索之类的东西将之完全捆了起来。
只是确认了这件事后零并没有用力,说实话他现在的力气并不需要借助什么东西就能将这紧凑吧啦的牢笼直接撕开,只有阳光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敲了敲筐壁:“喂?炭治郎还在吗祢豆子?炼狱先生呢?小姑娘也好啊?”
噢,至于为什么不喊伊黑先生,对不起他也记仇。
安安静静地没人说话,只有略带紧张的呼吸声在身边环绕。
而随着一道轻盈的脚步声走了过来,身边属于隐部队成员的呼吸声才有了反应:“虫……虫柱大人?”
零半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听着这声音他略作思索。
诶?鬼杀队的虫柱?那是谁来着?
似乎那位虫柱大人在他头顶上的筐盖上拍了拍,语气欢快又温柔:“这里面装的,就是主公大人要找的上弦零吗?”
草草草,是蝴蝶忍??!
这一下零就支棱了起来,回想起对方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他就着急,而屁股底下被拖动起来的竹筐也颠簸地让他在里面抖了三抖。
这这这,这是要先斩后奏找他公报私仇?!
所以话说回来,在答应炼狱杏寿郎各退一步以这种情况来到鬼杀队本部的他到底当时是为什么没想起来,鬼杀队除了锖兔义勇外还有个蝴蝶忍呢?!
呜呜呜,苦鲁西,谁能来救救他!!!
隐部队的成员似乎也很为难:“等一下虫柱大人,这、炼狱先生交代过,这位是主公大人要会见的……呃……”
“嘛~这种事,现在主公大人还没有通知我们喔?想来各位从外面赶回来还要一定的时间,这位零先生就交给我们蝶屋来照顾好了,我和姐姐一定会好、好、款、待他的。”
“……那个有香奈惠小姐就够了,这种事倒也不麻烦忍小姐——”
话还没说完,零见着踹了一脚竹筐并在脚底嵌了刀片的蝴蝶忍一下子将小刀子送到了他眼前。
完了完了,他真的还能从蝶屋活着走出来吗?!
“哎呀?零先生醒着呢?这一路上过来是这孩子招待不周了。”蝴蝶忍的视线很有压迫性,即使见不着但那依然如芒在背。
零:“……这位隐部队的先生起码没您这样的杀气。”
说起来他明明记得,当年见到的那个少女脾气可没这么温柔啊。
括弧,打引号的,若是忽视了这杀气,蝴蝶忍的语气倒是让他差点错认来的是香奈惠了。
隐部队的卑微队员到底是拦不住虫柱的执着,甚至在被截胡后还得任劳任怨地替微笑说着感谢的蝴蝶忍将零搬去了蝶屋。
还未靠近蝶屋时便心理作用作祟地闻着了一股苦涩的药味,零似乎闭了一会儿眼睛,直到光线稍暗时他才发觉……他这是被带入屋檐下了?
嚯,蝴蝶忍心倒是够大啊?
然而当头顶的筐盖松动被人掀起时,零抬头望去便瞧见了微笑的正牌主人蝴蝶香奈惠以及站在她身后脸色非常不好看的蝴蝶忍。
他默默又想将头缩回去,然而蝴蝶香奈惠却快他一步,揉了一把他的头顶就把他抱了出来。
“总算又能好好聊一次了呢,零先生,是我让小忍过去接您的。”蝴蝶香奈惠慢悠悠地打量他,低声时的声线让的话她听起来其实并没有表面上显得那么高兴,“看起来您遇到了一些小麻烦?”
零看着她依然亲切的笑靥以及投射来死亡注视的蝴蝶忍,他有点儿更咽:“不、不劳烦您关心。”
轻轻的一声哼声钻入了他的耳朵里,零心说这到底演的又是哪一出?
“那要是我说,我与珠世小姐已经准备进行合作,即将要把将鬼变回人类的药物研制出来了呢?”
零对着她心不在焉地摆了摆手:“我就知道锖兔不会放过我给他的东西的。”
恩,其实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就是事情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话他也不吝将这功劳揽到身上来的!
不过蝴蝶忍好像看出了什么,她挑眉道:“我看你当时只是想摆脱锖兔先生呢?”
零向她回以一个镇定的微笑:“哪有!”
他这其实也有再次试探的意味了,毕竟蝴蝶忍的状态看得他真的是心惊胆战啊,他毫不怀疑要是蝴蝶香奈惠前脚离开这里,后脚蝴蝶忍就会忍不住将他给扬了。
然而蝴蝶忍顿了顿,那双因着愤怒而显得异常明亮的烟紫色眼睛死死地盯了他一会儿,最后竟是挪向了别处。
……欸?
零歪头又看过去,而用余光不小心又瞄到他的蝴蝶忍表情变得更加奇怪了起来。
蝴蝶香奈惠有点儿忍俊不禁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可以变回来的吧?!”蝴蝶忍看着姐姐的样子好像有点儿恼羞成怒了,“为什么要恬不知耻地用这幅样子欺骗别人呢?!”
“节能。”零仿佛抓到了重点,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开始变得甜度十足了起来,“很饿诶蝴蝶小姐,为了能过审我可是一口肉都没吃过呢!”
蝴蝶忍想要冷静但看起来好像失败了:“……骗谁呢。”
“好了小忍。”眼看着话题就要偏往一个危险的方向了蝴蝶香奈惠赶忙出言制止,她看向零,斟酌了一会儿问:“现在我们手上能将鬼变回人类的药剂,因为原材料的稀缺只研制出来了两份,如果您信得过我,现在就可以给您使用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