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别过脸便道:“我好多了月叔!”
这样子神似了生气的小娘子,不过,很是明显并没有好,只是还在赌气,看看易金什么能松口。
玄月见状便道:“你若是不喝药,拿什么和你师父谈判啊?”
云湛听了玄月这话,便是回头问道:“何意?”
玄月不做声,只是将药递给云湛,云湛猛的起身,便道:“月叔话中之意,是师父有了松口的想法是不是?”
玄月依旧不吭气,云湛便追问道:“究竟是不是?”
玄月倒是不耐烦了。便道:“喝了药自己去问他!”
云湛便是什么都不想,接过汤药便是一饮而尽,下了卧榻便是准备冲出房中,不过躺了这些时日,终究是体力不支,一阵目眩而来,玄月见状便赶紧道:“大公子!”
这话刚一出来,一个强有力的手臂将其握住,云湛再睁眼之时,便是看着对方乃是易金。
易金一手背与身后,一手紧紧扶着云湛,云湛看着易金一脸担忧便道:“谢师父!”
易金提衣落座,便道:“刚醒来准备去哪里啊?”
云湛看着易金默不作声,易金伸手示意坐下再谈,易金捻起木案上的清茶,便是抿一口道:“你如此舍命,老夫未曾想过!”
云湛低着头,虽说他未有任何复国之心,但是云湛心中清楚,他终究是辜负了易金的一片苦心。
易金倒是一点不像啰嗦,便道:“老夫可以给你解药!”
话还未落音,云湛便是猛的抬起头,看着易金一脸的感激之情。
易金见状便道:“但是老夫还是想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云湛未有半分犹豫,便是点点头道:“想好了!师父!眼下太平盛世,不宜再被打扰,日后你经营布庄,我守江山太平!”
回头看着玄月便道:“月叔可脱掉这身玄衣,继续梳理账薄!”
易金深叹一口气,看着云湛便道:“希望百年之后,我再见到你父皇和母后,不会被他二人怪罪!”
云湛轻轻咬着下嘴唇,半响便道:“若真有那个时候,希望师父能帮我说两句好话!”
易金听后便道:“老夫尽力!”
易金顿了顿便又道:“老夫还有一个条件!”
云湛眉头一紧,易金所为的这个条件应是不小,不然且不会这么说。
易金便道:“解药可以给你,你也可以救他,但是,救完他,就辞官回宅打理布庄生意!”
云湛眉头紧锁,心口一紧便问道:“为何?”
易金看着云湛便道:“为何?他不死了,你们血海深仇,你乃皇子,忠心与他,老夫心中不快!”
半响,云湛低着头,一言不发。
易金看着云湛犹豫不决,便起身道:“你好好想想!若是想通了,再来找老夫!老夫能做的让步,就这些了!”
刚要出了房门,云湛便道:“好!”
就这么干脆利落,虽说心中有万分不愿意,但莫予恒危在旦夕,不行也得行啊,只要莫予恒不死,可别说不在宫中当差了,就是让其隐居他也是愿意的。
易金一回头看着云湛,便道:“这一生,你就这一次机会!”
这话还未落住,云湛便斩钉截铁道:“我知道!别说一次机会,就是十次,我都会选择救他!”
易金说着便是从暗袖中拿出一个木盒,离了很远扔给了云湛,置于半空之时,云湛似乎看到了希望,便是伸手将其接住,咧嘴一笑便道:“谢师父!”
这笑容似乎是未忘记了他是大病初愈的人,松了一口气,便是冲出了房中,玄月见状便是赶紧拿起卧榻上的大麾追了出去。
便追便喊道:“大公子!天冷!”
云湛硬生生的撞上了前来要探望他的云晨,这速度甚快,云晨都未来得及反应,开口便是抱怨道:“嘿......”
这话刚到嘴边,玄月便是冲出来又将其撞了一下子。
云晨彻底有些懵了,不过这胳膊也确实是被撞的生疼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