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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说着,一遍晃动着腿,样子看起来很是悠闲,将书立在面前,便是一声叹息道:“不过这位公主可比不上我家的小可爱!这可是惨公主,为情所困!”
虽说声音极小,但是终究是被云湛听到了耳中。
云湛看着云晨,便道:“你刚说什么?”
说着便是伸手将云晨的书扳倒,云晨便是一脸不耐烦道:“你怎么现在一惊一乍的!”
云湛便心急问道:“你刚才说思思是一位公主!”
云晨一脸奸诈便道:“然也!”
一脸贱笑,便是看着云湛道:“怎么,没看出来吧?小丫头片子可是金枝玉叶!”
云湛眉头紧皱,便道:“为何是公主?”
云晨见状便道:“黎国白氏啊,白灵!有个小情郎,却战死了!”
说着便是目瞪口呆,顿时间恍然大悟道:“战死?那......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云湛便猛的起身,大步流星,云晨便是转过身,看着已走到门口的云湛,便嚷嚷道:“哎......我说,不是......”
追出去之时,便是看着云湛已到了易金的房门外,这要是阻止可已是开不及了,云湛推门而入,看着易金手握白玉酒瓶,享受着这闲暇时光。
易金看着云湛,一脸的怒火便是不解,便道:“怎么?饿了?”
易金收起白玉瓶,云湛一腔怒火便是指责着易金便道:“你一早就知晓思思乃是黎国公主对吗?”
易金见状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便道:“是!”
云湛深喘一口气便道:“她心上人战死沙场,她为了报仇前来大胤,是吗?”
易金起身,点点头道:“不错!”
云湛看着易金,已是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否还有多时事情瞒着自己,便又道:“你助其入宫!她趁机谋害大胤天子!是吗?”
易金便是深叹一口气道:“我只助她入宫,但她能不能杀小皇帝,那我就不知晓了!”
云湛便质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易金看着云湛,眉头紧锁便道:“怎么做?她要进宫,我助人为乐有何不妥?”
云湛眼中尽显失望,便道:“助人为乐?你明知她的目的是陛下,为何还要帮她?”
易金看着云湛便道:“为什么?就因为我是金州国师,我与她的目的一样,她此生无牵挂,但是我有,我还要护金州剩下人的性命,我还要护你兄弟二人周全!”
云湛看着易金,点点头,眼眸下垂便道:“所以你知晓陛下身中何毒!对吗?”
易金根本无心瞒着云湛,便点头道:“对!皇帝所中乃是黎国皇室禁物,引魂散,此乃剧毒,无色无味,每日只需半克,只要毒发,便是肝肠寸断,筋脉断尽身亡!”
云湛肺部生疼,半响不知道如何说这些话,更不知道如何去接这个话,便是看着易金轻声道:“师父为什么告诉我?”
易金看着云湛便道:“告诉你这些,就是希望你放弃寻找解药,此毒无解,迄今为止,炼过此药的人都已全部身亡!”
云湛看着易金,便道:“我偏不呢?”
易金抿嘴一笑道:“你偏不,神明不会偏向任何一个人,命该如此,谁也救不了!”
半响,云湛抬头看着易金便道:“神明救不了的人,师父你可以!”
易金听后便是高声一笑道:“云湛啊云湛,你当你师父我是神仙啊,整个黎国都没有解药,我怎么会有?”
云湛看着易金,过了片刻,易金倒是被云湛看着全身不舒服,易金便茬话题便道:“你这个表情看着我,似乎我要修仙成神了!”
云湛便道:“你知晓的如此明白,定知晓引魂散如何解,我自幼便是亲眼所见您熟知药材,且还有制毒配解之方法,若是我没猜错,这引魂散也是你给思思的,毕竟,作为一个女子,定是想不到将引魂散不远千里的带到这个地方,除此之外作为一个弱女子,携有如此剧毒,也胆战心惊,只有一个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就是提早服下解药!”
易金听后,先是一怔,毕竟云湛所言句句是都是实话,但是易金还是试图想去辩解一下,便道:“想象力很丰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