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深吸一口气,毕竟这个称呼自己一点都不习惯,云湛也并未有什么心情听他们在一起念叨之前的事情,看着路少白便道一句:“喊我大人便可!你这大皇子一出,我总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显得对不起你们!”
这句话显然是憋着一口气,易金听后也是心中不适,便看着云湛道:“半夜赶回来,恐怕是有什么事情吧?”
云湛看了一眼路少白,便是认为易金问自己这句话略显多余,便看着易金道:“师父不已经知道了吗?”
说着便是看着路少白道:“少白,暗卫就是暗卫,脚程对比我快一些!”
云湛这个话带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路少白不好意思的低些了头。
易金听后倒是不太愿意了,抿了一口清茶便道:“云湛,你这个话说的甚是不妥了!”
云湛吊了一口气便质问道:“有何不妥,眼下师父已是将路少白收编成了自己的心腹之人,这宫中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师父都第一时间知晓,那我此番回来,师父您能不知晓?”
易金听后便是抿嘴一笑,指着云湛便道:“云湛啊云湛,你糊涂了!少白根本无需收编,因为他本就是我金州之人,即便效力,也不会效力仇人!”
易金懂得药理,识得药材,这医术也是相当了得,云湛这火急火燎赶回来,易金可甚是明白,自己的这位徒弟是为莫予恒而来。
云湛便是打开窗户纸说亮话,便道:“既然师父都知晓,那我也不就绕弯子了!”
易金更是爽快便道:“这样自然是好!”
云湛便是问道:“陛下中的何毒?如何解?”
顿时间易金仰天长啸道:“何毒?老夫怎么知晓?又不是老夫下的毒,再者说,大胤皇帝中毒之事与老夫何干?”
云湛知晓会是这样的接过,便是看着易金道:“师父!”
易金摆摆手,示意云湛闭嘴,便道:“云湛!你乃金州皇子,眼下小皇帝若是死了,复国便是不费吹灰之力!老夫希望你掂量清楚!”
云湛看着易金,这么咬紧此事,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那就是易金也束手无策,即便易金有办法,那自然也是不会救莫予恒。
云湛回易宅的本意本就是因为易宅之中有不少古籍,便是可以查一查线索。
云湛猛的回了身,刚要离去之时,易金便是提醒道:“云湛!”
云湛止步不前,易金看着云湛的背影便道:“即便是天子,要是遵守天意,天意如此,不可逆天改命!”
云湛听后步伐更是坚定,一路前往了书房,易金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一头扎进书房,将所有的书籍都摆了出来,这书房可从未有过彻夜烛亮的时候,今日也算是有了个书房的样子。
云湛翻阅着所有的医书,一字不落的看着,生怕自己落下一行,不知过了多久,路少白便是推门入了书房。
看着时辰已是很晚了,路少白的前来并未惊醒云湛,云湛只是深呼一口气,不让路少白的出现打断自己的思绪,眼下也是无人打断云湛的思绪。
路少白走近便轻声道:“二......大人!”
云湛头都未抬起,便冷冷道一句:“说!”
路少白看着云湛对自己的态度便道:“大人!国师所言并非没有道理!”
云湛手中的书页停了下来,抬头恶狠狠的看着路少白便质问道:“你的意思让我坐视不管是吗?还是说,陛下就命该如此?”
路少白并非因为云湛质疑他,而是看着云湛的眼神,这个眼神让路少白看着心中拧的疼,路少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云湛。
云湛拖着沙哑的声音便是再次质问路少白:“少白,你入宫非一年半载,这些年,你亲眼所见大胤皇帝日理万机,受百姓爱戴,而整个大胤也是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
顿了顿便又道:“可为何,我们不能放下以,平安渡过此生?”
路少白听后,便深叹一口气道:“大人,臣进宫之时乃就是抱着复国之心,至于大胤皇帝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大胤江山如何繁荣昌盛,臣未曾正眼看过!”
路少白的语气冷的让人害怕,云湛看着一脸冰冷路少白,未曾想过自己曾经在那么信任的人,眼下可以这般铁石心肠。
云湛摇摇头难以置信,便道:“那陛下信任你呢,也不作数了吗?”
路少白依旧一脸冰冷道:“臣......未曾想过让大胤皇帝信任过!”
云湛紧紧咬着下嘴唇,似乎这一切都出乎了意料,又似乎在意料之内。路少白的话让他半响不知道如何接下来。
路少白见状便道:“臣前来就是想告诉大人,您身子不好,要好好歇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