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梅看着卧榻上的莫予恒,便是吩咐刘公公将珠帘放下,遮挡其身,生怕自己的举动再惊扰到莫予恒。
唐玉梅看着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便道:“皇帝如何了?”
此话一出,很是显然无人敢接话,唐月梅便是看着尚公公道:“尚远!说!”
尚公公便是双肩一颤抖,便道:“回......回太后的话!陛下......”
看着尚公公吞吞吐吐,唐月梅便是火冒三丈,便厉声道:“再说不明白,舌头就别要了!”
尚公公便赶紧道:“陛下中毒了!”
唐月梅深吸一口气,这周围的火焰有多高,真是肉眼可见,唐月梅见状便道:“何毒?”
张太医见状便道:“臣不知!”
唐月梅听了这三个字,更是火上浇油,这把火烧的更旺了一些,便道:“不知?”
张太医声音颤抖道:“是!臣未曾见过此毒!”
唐月梅见见状,便是一挪步伐,看着尚公公便道:“尚远!”
这一声,那可是带着满满的怀疑,尚公公见状便赶紧道:“太后,陛下每日的膳食奴才都检查了,根本未有任何异常啊!”
半响听着唐月梅未言语,便是心中一紧,便赶紧道:“就是给奴才十个胆,奴才也不敢害陛下啊,太后明查啊太后!”
唐月梅看着张太医便道:“你说你不知是毒,那也就是说,你根本配不出解药来?”
这一句话可是夺命的题,这话很是明显,要是敢回答是,那狗命就别想要了。
张太医也算是机灵,便道:“太后,未听说过什么毒是无色无味的,从陛下的脉象上来看,已是中毒有些时日了!”
唐月梅见状便咬牙切齿道:“那为何今日毒发?”
张太医支支吾吾道:“这个......陛下应是服用了活血化瘀之物,成了毒发的导火索!”
半响,尚公公便是想起了什么,便道:“是药!是药!是药!”
唐月梅见状便道:“什么药,说清楚!慌慌张张什么!”
尚公公见状便道:“今日.....今日陛下喝了云大人的汤药!”
唐月梅脸上的恨意四起,便道:“又是云湛!”
唐月梅看着整个太医院,便怒吼道:“整个太医院可都给哀家听清楚了,哀家不管皇帝中的什么毒,你们若是解不了,提头见!”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将头埋得很低,一言不发,唐月梅掀开珠帘看着卧榻上的莫予恒,嘴唇发白,面如土色,已是没了力气。
莫予恒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发出轻声道:“母后!”
唐月梅心如刀割,便道:“放下吧,母后会救你的!”
莫予恒闭起双眼,眉间都是倦怠,这些时日,他真的太累了。
看着莫予恒已是睡了过去,唐月梅倒是没闲下来,一入前往了偏殿,推门而入,可是一点都没忌什么,管他什么大半夜还是光天化日。
云湛猛的从卧榻上起了身,这还未回过神,一个耳光已是抽在了他的脸上,这半夜三更的,这一耳光可真是醍醐灌顶。
云湛回头眼神一怔,看着唐月梅,便赶紧起身道:“太后!”
虽说脸上这火辣辣的滋味甚是让他难受,但唐月梅抽他必定是有原因的。
唐月梅看着云湛,便是厉声道:“云湛,你究竟是什么邪性东西?阴魂不散!”
云湛供着手,便是一头雾水,唐月梅这是半夜发了什么疯,大半夜的前来抽自己一耳光,说一些让他听不懂的话。
唐月梅见状,怒吼道:“本以为你让出指挥使的位置,这晦气就能避一避,谁知,反其道而行,云湛,哀家告诉你,若是恒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也跟着一起陪葬吧!”
唐月梅撇下这一句话,便是离开了。
云湛半响直不起来腰,起身之时,嘴角渗着血,脸上的五指红印,让人看了心中更是难受,但是,眼下的云湛已是不觉得疼了,从唐月梅的话里云湛已是听出莫予恒有了事。
抬脚冲向了御书房,本就住在偏殿,距离甚短,只见尚公公守在御书房外,来回徘徊,手中的拂尘被微风吹起,一脸惆怅。
云湛走近便道:“尚公公!”
尚公公回头之时,看着嘴角渗着鲜血的云湛,便眼神一怔,指着嘴角便道:“云大人......你这是......”
云湛伸手抹掉嘴角的血渍,便道:“没事!陛下怎么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