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恒深吸一口气,眼中道不出的失望便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莫竹溪一脸慌张道:“陛下,臣冤枉啊!”
惊慌失措下便拉着林天道:“林天你看看,你看看......此人可是陈瘸子?”
林天看着趴在地上的陈瘸子看了一眼,便道:“陛下!未见过此人啊陛下!”
“放肆!都到这般田地了,竟还矢口抵赖!”莫予恒双眼通红。
莫竹溪见状,便气急败坏,无从下手道:“穆南,你竟敢私闯本王的府邸!”
穆南看着莫竹溪拱手道:“逸王,臣未有搜查令,私自闯入的确不该,可逆鳞刚刚已道明原因,是因为西厂潜入逸王府,听见了逸王您的秘密,臣前往府中只是一探究竟,臣处于对朝廷的一片忠心!”
莫竹溪眼神恶狠狠的盯着青灿,青灿虽未抬头,但他依旧背后一凉,不寒而栗,冷汗顺着脖颈部淌下来。
莫豆豆见状便赶紧求情道:“陛下!逸王自幼性子耿直,如此大的计划,他根本想不到!”
“陛下,臣未有伤君之心啊,陛下!臣也并未认识此人!”莫竹溪指着陈瘸子哀求道。
“臣再糊涂......也不敢伤天子啊!”莫竹溪将所头在地面上磕的咣当响。
莫予恒来人负手而立,头上的青筋暴起,便道:“今日,若不是云湛替朕挡的这一箭,结果可想而知!”
“莫竹溪,你身为朕的弟弟,血脉相连,为何如此?事到今日,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人赃俱获,何来冤枉?”莫予恒指着莫竹溪怒吼道。
“莫竹溪!先皇曾教导朕,一朝登基,六亲情绝。皇者寡也,帝者孤也!”莫予恒平息气息,双手背于身后便又道:“但朕认为,兄弟阋于强,外御其侮!”
莫竹溪听后,跪在地上,抖动着双肩,莫予恒喉结上下移动,便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半响,莫予恒提高分贝怒吼道:“但是!你忘了,朕是天子,问普天之下,逆朕者,能在朕手上生还者,能有几人?”
“莫竹溪!论朝堂朕与你乃为君臣,论血脉朕与你乃为兄弟!你如今铸成大错,朕念一身血脉不杀你!可你这一生尊荣恐是留不得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莫予恒眉头紧皱,眼中布满血丝。
莫予恒心口处如同针扎,一挥广袖怒吼道:“来人!”
从朝堂外涌进几名御林军,莫予恒看着莫竹溪,半响道:“逸王杀戮太重,狼子野心!革去亲王封号,贬为庶民,即日起,流放边塞,不得再踏入胤都半步!”
“是!”御林军令旨拱手道。
“皇兄......臣弟冤枉呀!皇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