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静气,以免惊了猎物,待开弓,瞄准后右肩继续加力同时扣弦的右手三指迅速张开,箭即射出,箭发如飞电。
可谁也未曾想过,就在此时,莫予恒与云湛骑马疾驰而过,云湛见状,眉头紧皱,看着利箭而来,便惊慌喊道:“陛下,小心!”
云湛猛的将缰绳一扯,眼神坚定,看着利箭未有丝毫闪躲,迎着利箭而去,而这利箭不偏不倚的射向了云湛的臂膀处,马受惊仰天嘶吼,云湛被重重摔下了马。
莫予恒一扯缰绳:“吁——”
一跃下马,奔向云湛身边,查探伤势,看着倒地的云湛,心急如焚问道:“云湛......”
“陛下,臣无事!”云湛捂紧胳膊,鲜血淋漓,费力的爬起身来。
莫予恒看着一侧的侍卫大声呵斥道:“传太医!”
侍卫拱手道:“是!”
莫予恒看着魂魄离体的莫竹溪,龙颜大怒道:“莫竹溪!!!”
莫竹溪惊慌失措地从马背跃下,跌跌撞撞地跑向莫予恒,跪下赶紧道:“臣弟无意伤到云大人,陛下恕罪......”
“臣弟并非有意伤到云大人......”
莫竹溪语无伦次,惊慌失措的解释道:“臣弟怎么敢伤云大人,皇兄,臣弟实属无意啊......”
莫予恒怒火中烧,双肺似乎有一把烈火,怒吼道:“莫竹溪!!!朕一再迁就你,你却不知好歹,竟敢对朕的锦衣卫动手!”
云湛深吸一口气,手臂上的伤钻心的疼,紧紧握着胳膊得手,被鲜血染红,鲜血顺着指缝流淌,额头上冒着虚汗,云湛有气无力道:“陛下,臣无大碍,切勿怪罪逸王!”
云湛看向莫竹溪,声音虚弱道:“逸王切勿担忧,臣无大碍,逸王并未有伤臣之意,此箭乃指向的是猎物,箭羽无眼,若不是臣挡了这一箭,恐怕受伤的便是陛下了!”
莫竹溪听后,心中一团烈火,恶狠狠的看着云湛,本应愧疚万分的心,瞬间化成恨之入骨,咬牙切齿道:“云湛!你污蔑本王,你在此挑拨离间,黑白颠倒!”
“放肆!”莫予恒怒吼道。
“何时污蔑你了?朕的锦衣卫受伤可有假?箭乃你射出可属真?”莫予恒一腔怒火道。
莫竹溪还未来得及解释,只见路少白骑马疾驰而来,一跃下马拱手道:“参见陛下!”
“说!!!”莫予恒心中怒火只增不减,即便来的是路少白,也依旧龙颜大怒。
路少白看着云湛眉头紧皱,但还是拱手道:“陛下,穆南求见!”
“不见!”莫予恒怒吼道。
云湛一听乃是穆南,便道:“陛下,穆南定是有要事求见,不然不会如此横冲直撞!”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一脸不耐烦道:“让他进来!”
“是!”路少白拱手道。
就在此时张太医匆匆赶到,看着龙颜大怒的莫予恒,微微颤抖的手拱起道:“参见陛下!”
莫予恒轻闭上眼,双手背于身后,双手在身后紧紧攥成拳,张太医见状大气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地靠近云湛,查探着云湛的伤情。
云湛眉头紧皱,隐忍着疼痛,张太医猛的将箭拔出,云湛一口鲜血呕出,莫予恒见状,满脸溢满担忧便轻声道一句:“云湛!”
张太医拿着白色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莫予恒看着张太医便问道:“如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