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晨眉头一紧,心口处突然似乎一针扎,不再言语,逆鳞见状便问道:“大人,你可是在疑惑什么?”
“如今,西厂应该知晓此事的严重性,当下会避而远之!”穆南说道。
“西厂应属本座重要的一部分,可凉介野心勃勃,豺狐之心,实属让本座失望至极!眼下凉介阴差阳错的发现了逸王的秘密,他如今应是坐如针毡,心里犯着嘀咕,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云晨双手背于身后说道。
“穆南,让路少白前来东厂!”云晨吩咐道。
“是!”穆南说完便拱手离开。
待穆南离开时,云晨看着逆鳞问道:“今日一天都未见到你,你去了何处?”
逆鳞低着头,支支吾吾道:“回大人……臣……回了一趟家,家母病重!大人,臣擅离职守,还望大人降罪!”
云晨看着逆鳞,抿着嘴,因为云晨曾听云湛说起过,逆鳞自幼便没了父亲,母亲为了逆鳞再未改嫁,独自一人将逆鳞抚养长大,云湛曾赠过逆鳞一处宅院,虽说宅院不大,但住逆鳞与母亲二人乃是绰绰有余,可逆鳞拒绝了,说家母在家中住习惯了,不愿再去别处。
半响,云晨从腰间扯下钱袋递给逆鳞:“恩……”
逆鳞赶紧拱手道:“大人,臣不能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就不能要了!又不是给你的,给咱娘的!”云晨将钱袋塞到逆鳞手中。
逆鳞一言不发,云晨便道:“你我不仅是同僚之谊,且还是手足之情,所以,你娘便是我娘!切勿言谢!”
逆鳞吸溜了一鼻子,被云晨的话直击心坎,喉部如同灼伤,手中紧紧攥紧钱袋。
二人还未叙完话,路少白与穆南便入了东厂,云晨见状示意逆鳞调整心情,路少白走近还未来得及拱手行礼,云晨便示意无须多礼。
云晨伸出手,上下轻轻闪动,几人落坐而下,半响,云晨看着三人便问道:“你们可曾记得断崖山,我遇埋伏之事?”
三人点点头,路上白便问道:“可是有何线索?”
“少白在断崖山捡到一黑色箭头!”云晨说着便从腰间拿了出来,指着箭头道:“此物乃是特殊材质所制而成,做工精细,过程甚为复杂!”
“大人是怀疑逸王?”穆南问道。
云晨点点头便道:“今夜之事,我实属觉得蹊跷!”
“大人可是有了计划?”路少白问道。
云晨看着案中央的黑色箭头道:“皇家秋猎近在眉睫,我想借助皇家秋猎调查此事!”
三人一脸疑惑,云晨便吩咐道:“少白,皇家秋猎当日,你且盯紧逸王,不可让其离开秋猎场!”
“是!大人!”路少白道。
“逆鳞,你在府外盯紧,若有人前往府中,想尽办法拖住!”
“是!”
“穆南,秋猎当日,你潜入逸王府中,搜府!”
“是!”
云晨心知肚明,这一步是有多危险,云晨深吸一口气道:“若当日未查出与断崖山有关的线索,便看看逸王府中还有何别的猫腻!这乃是一步险棋,若被有心之人发觉,借助此事大做文章,到时候,谁也救不了我们,所以,要万事小心!”
“大人放心!”路少白眼神坚定道。
四人互相看看,再细化计划后,便纷纷离开了东厂,一出厂门,穆南便跟紧逆鳞道:“逆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