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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本王就放心了!”莫竹溪松了一口气道。
“深夜到访,的确有一事相求!”青灿吞吞吐吐道。
“本王乃无权无势,你不妨看看这府中的人,除了本王的侍卫平时能保证本王的安危,剩下的且都是老弱病残,本王都快抽空照顾他们了!”莫竹溪打趣的说道。
莫竹溪此话一出,青灿顿时一脸尴尬,莫竹溪见状便道:“恩......不过你说有事求本王,说明本王还不至于太惨,你可是想找本王借银子?”
青灿赶紧摇摇头道:“不是!”
莫竹溪咧嘴一笑道:“本王就说嘛!堂堂锦衣卫何曾缺过银子!”
“你等等......西厂可是犯了何事?你且打住,本王从不干涉宫中之事,人薄言轻。虽说!陛下是本王的亲哥哥,那也不行!”莫竹溪步步紧逼,话中明显地表露出自己的地位。
青灿一听,便道:“臣此番前来是想帮助逸王!”
莫竹溪听后尴尬的笑笑:“呵呵......本王有何事需要西厂帮忙吗?”
“或许有,臣不问,您也不用说,臣只听命行事!绝不多嘴!”青灿开始表忠心。
半响,莫竹溪便道:“那......那你给我倒杯茶!”
“是!”青灿端起茶壶稳稳将茶倒向莫竹溪的白玉茶杯中。
“哎呦,不错呀!这感觉......享受啊!”莫竹溪端起茶杯,抬头看向一侧的林天,一脸欢喜道。
莫竹溪一脸严肃道:“不知你前来,西厂可有知晓啊!”
“以后西厂的人,由逸王随意派遣!”青灿义正严辞道。
“你可知,若被陛下知晓,本王可就是私下拉拢党羽,本王与西厂都得完!”莫竹溪吓唬着青灿道。
“不知,因为逸王与西厂从未有过交集!而西厂只听命与陛下!”青灿识趣说道。
此回答深的莫竹溪满意,但是莫竹溪依旧道了一句:“回去吧!本王只想平淡度过此生!”
青灿见状,只能起身,拱手便要转身离开,莫竹溪便对着青灿的身影,冷冷道了一句:“这回宫的路程并不近,喝杯茶解解渴,本王府中的荷花茶可是上等品!”
青灿转身,看着石案上的茶杯,毫不犹豫,端起来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莫竹溪起身看着青灿的背影,林天便道:“王爷可是想好了?”
莫竹溪摇摇头道:“西厂......还需久经考验,若经不起考验,下一次,就是毒药!”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室中。
青灿匆匆回宫,入了西厂便道:“大人!”
凉介见状,迫切问道:“如何?”
“逸王同意了!”青灿咧嘴一笑,轻声道。
片刻,青灿突然腹部剧烈疼痛,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鬓角而下,唇色毫无血色,凉介见状也是吓了一跳,青灿捂紧腹部道:“大人......”
“这是怎么了?”凉介眉头紧皱问道。
可青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腹部拧的生疼,一转身,撅高臀部冲向殿外,此番来来回回好多次,眼看着青灿就要虚脱了过去。
“来人!”凉介对着厂外喊了一声。
“大人!”一人冲进殿中拱手道。
“去太医院找张太医前来!”
“是!”只见身影匆匆离去。
“如何了?”凉介看着满头虚汗的青灿问道。
“大......大人,我再出趟恭!”青灿爬起身来,顾不了虚弱的身子,冲了出去。
待张太医来时,青灿已经是眼窝下陷,看上去严重脱水,四肢发冷,头上的冷汗浸shi了衣领,张太医见状赶紧为其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