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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声音越来越远,即将消失,云晨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双手背于身后,绕到了逸王府的后墙,抬头一看,心口一紧,轻声道:“这么高?”
说着便咬着下嘴唇,双手背于身后,起身稳落房顶,衣襟随风而起,看着府中动向,勾唇一笑,入了府中。
“王府就是王府,果真气派呀!”云晨心中道。
即便如此,云晨也是潜入了逸王府,这要是被发现那便是夜闯王府的死罪呀,云晨脚步甚轻走在廊亭中,眼看就要接近逸王爷的正寝,便有几个奴仆路过,云晨一侧身便藏在柱子后,整个柱子将云晨挡的严严实实。
不过,云晨还是听见这几个奴仆脚步匆匆,略显沉重,心中一阵疑惑,半响,再探出头时,发现莫竹溪的正寝已是熄灯了。
“睡了?”云晨心中疑惑,步步接近正寝,发现在正寝中有人窃窃私语,即便云晨再竖起耳朵,终是一句也听不到房中之人说些什么。
云晨看着天色,心中道:“此地不宜久留,算算时辰,林天也快要回府了!”
在离开出王府时,云晨心中一团疑惑,从脚下摸索的捡起了一块石头,放在手里掂量掂量,觉得分量不足便又顺手扔掉,看着脚便一颗略大的练起来,勾唇一笑,抡起胳膊,使了全身的劲扔进了逸王府中。
只听见“砰”的一声,石头重重砸进了府中,云晨嘀咕道:“今夜这安稳觉,你恐怕是睡不了喽!”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大牢,在牢中徘徊着,心中尽是刚才逸王府的窃窃私语。
云晨心中道:“如此隐秘,究竟是何人?”
“哎呀,我太难了,本想借机摸到凶手,谁知,此事非同小可!”云晨唉声叹气道。
云晨面部表情都要皱在一起了,一脸沮丧,一刻也无法呆在此处,只想快速逃离,回去抱着他的美人逍遥快活。
未过多久,穆南与逆鳞二人便回到牢中:“大人!”
“大人!”
“可有发现行踪可疑之人?”云晨看着二人,等待着一丝线索。
二人摇摇头,逆鳞拱手道:“大人,连个鬼影都未曾见到!”
云晨还未再来得及问什么,路少白匆匆赶紧来,拱手道:“大人,甩掉了!”
“可有被发现?”
“未有,臣只将其引到一处树林中!”路少白说道,顺手将拨浪鼓还给了云晨。
三人看着烦恼重重的云晨,路少白便问道:“大人,逸王府可是有异动?”
云晨点点头道:“是否真的异动眼下还不知晓!”
“少白,明日开始便无须再盯逸王府!”云晨看向路少白吩咐道。
“大人,为何?”路少白满脸疑惑问道。
“祁府之事恐怕是另有隐情,眼下,不宜再调查此事!”云晨似乎今夜看懂了些什么。
“是!”路少白拱手道。
“逆鳞,穆南,你二人明日前往西厂,转移所有人的视线,不可再将矛头对准逸王府,不可再引来关于逸王府的任何话题!”
“是!”二人异口同声道。
待三人离开后,云晨心中越发觉得不对劲,出了宫一路前往了易宅。
而御书房的烛光,映在莫予恒的侧脸上,深夜看着奏折,未抬头问道:“云湛在牢中如何?”
尚公公自然弯着腰身,兰花指翘起来道:“回陛下,这几日云大人一直在牢中安安分分,但宫中可是流言混话!”
“哦?说来听听!”莫予恒放下奏折道。
“这自打凉大人的谣言四起后,这青大人也被牵在其中了,说青大人亲眼所见云大人前往了逸王府中!这云大人在牢中,怎可能前往逸王府,再者说,云大人与王爷平日里并未有交集,这谣言传的那个真呀,字字句句都将矛头指向了王爷!”
尚公公说着,便意识到自己话有些多嘴多舌,便赶紧收口道:“陛下,您可千万别忘心里去,那可都是谣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