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穆南不知从何处撕下的布条,递给逆鳞。
逆鳞接过布条,翻着白眼,但实在别无他法。只能用布条堵着鼻孔,就当未曾闻见这刺鼻的味道。
二人蹲下身子,手握着刷子,可看得出,即便堵上了鼻子,但是这味道还是可以将二人熏出眼泪,逆鳞一肚子闷气,便刷便道:“这究竟是谁太阴之厥,后不利啊?”
穆南见状调侃道:“怎么刷个恭桶,都刷出学问了!”
逆鳞使劲全身力气刷着恭桶,恨不得将恭桶底都捅破,抱怨道:“改日定前往太医院,给各个宫中准备上等蜜糖!”
穆南听后,摇摇头,无奈的笑笑,便不再接话。半响,只听见逆鳞从喉咙反出来的一声:“呕……”
穆南扔下刷子,起身赶紧走近查看,心急如焚问道:“怎么了?”
“你离我远点!你别过来......”逆鳞犯着阵阵恶心道。
穆南看着逆鳞只是心口犯着恶心,并未有何大事,转身蹲下继续刷着恭桶道:“娇气!”
逆鳞听后心中不服,忍着恶心,继续刷着,而在不远处的青灿将一切收入眼底,嘴角挂着小人得志的嘴脸,双手背于身后,转身离开。
昂首挺ng,迈着步伐入了西厂,凉介坐在案几边,一手拈着茶杯,一手看着折子,青灿走近拱手道:“大人!”
凉介未曾抬起头,鼻腔里哼出一声:“恩!”
凉介饮一口清茶,便问道:“如何啊?”
青灿笑的猥琐道:“大人妙计呀,逆鳞与穆南眼下在辛者库煎熬着呢!”
凉介听后脸上显出得意,哼着小曲儿,手指在案几上弹出了响声道:“哎呀,委屈他二人了,常年累月在东厂细心谨慎,眼下呀,也让他们放松放松!”
青灿听后,一脸讥笑,凉介摆摆手示意退下,青灿拱手转身离开。
逆鳞抬起头,极目眺望,太阳的光线已经不那么刺眼了。远远望去,夕阳很像个大玉盘。浮云贴近霞光,落日残留着淡雅的晴朗,夕阳下的黄昏,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只是这高墙深院,让如此美丽的夕阳也显得格外清冷。
逆鳞一屁i股坐在地上,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嘟囔道:“青灿,你这个狗东西,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
“穆南,穆南......”逆鳞有气无力的喊着。
逆鳞见穆南一言不发,逆鳞爬起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走近,看着埋头苦干的穆南,上去就在背上踹了一脚,拖着音大声道:“穆南!刷傻了?还是刷上瘾了?”
穆南猛的一转头,这才看清,穆南双眼圈通红,一脸懵懵的看着逆鳞道:“怎么了?”
“刷完了!刷完了!什么怎么了?走了,没恭桶了,你要有刷恭桶的喜好,明日再来!”逆鳞大声对穆南说道。
穆南起身,双手撑着腰,蹲了许久双腿已是僵硬,穆南看着已经远去的逆鳞,便摇摇头,轻声道:“脾气暴躁,伤肝啊!”
二人回到东厂,路过的属下都纷纷捂住口鼻,逆鳞紧皱眉头,一腔怒火,而穆南则显得行若无事。
逆鳞从案几上端起一杯茶,刚放在嘴边,便嗅了嗅,眉头一紧,心口传来一阵恶心,便将茶递给穆南道:“你闻闻,怎么有股怪味?这是那个小东西尿茶壶里了?”
穆南一脸无奈道:“逆鳞!你这都是错觉!”
“什么错觉?刚才一路走来,大家的举动也是我的错觉?”逆鳞依旧是心气不顺。
穆南一言不发,他明白逆鳞今天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逆鳞看着穆南,语气稍有好转道:“我就是气不顺,并非故意发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