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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晨垂涎欲滴,走近思思姑娘,一把夺下琵琶,打横抱起思思道:“你真是让我想死了,再见不到你,我都快忘了你身上的味道了!”
思思勾唇一笑,声音酥软道:“那你为何多日都不来?”
云晨听着思思的声音,软入心窝便道:“近日家中琐事颇多,这不是一有空,就赶紧溜出来!”
“快,让我看看,你是否真的想我?”
思思绕过云晨的脖颈抱紧道:“那......今晚我就是公子的,还望公子爱怜!”
“不只今晚,以后日日都是,小爷我胃口大,且不怕噎!”云晨勾唇坏笑道。
云晨说着,便要亲wen思思,思思伸出手挡住云晨逼近的wen,问道:“上次带走你的是何人?”
云晨显得有些心急便道:“家中的下人,一帮不懂事的!”
“那么粗鲁,吓得我心砰砰的跳了好几天!”思思嗲声嗲气说道。
更是勾起了云晨的欲望,云晨便趁着酒意道:“不怕,没人敢伤你,来,哥哥看看,你的心可还在?”
“讨厌......”思思娇滴滴的声音,直击云晨的心坎。
闺阁中气氛旖旎,二人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闺阁。
激情过后,云晨从美梦中醒来,酒劲还未完全散去,打了一个酒嗝,看着一旁熟睡的思思,心中道:“糟了!上头了,说好三更天回宅中的!”
起身下了卧榻,迅速整理好衣袍,出了闺房,再出青楼时,看着时辰已快了四更天,云晨好久未喝酒,头晕脑涨,心口处阵阵恶心往上涌出,这些已不是最要紧的了,只见一跃上马,突然来的一阵目眩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一路疾驰到了易宅,推开宅门,便看到易金已站在院中央,似乎是在等着他,云晨刚要开口,可心口处阵阵恶心,让他瞬间扶着柱子吐了个昏天暗地。
这吐了一阵子,似乎觉得舒服了很多,怯懦的走近易金便道:“师父!”
易金刚要抬起手挥一巴掌,云湛便从房中出来,面色苍白,声音虚弱道:“师父!”
易金听着云湛的声音,手停在半空中,慢慢放下,易金厉声喝道:“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如今都什么局势了,你竟然还有空吃花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就是废物!”
易金说完便转身离开,云晨低着头,自己也知晓自己做错了,云湛走近安慰道:“师父也是急火攻心了,你这次实属做的不对,你可知晓?”
云晨点点头,低着头紧紧咬着下嘴唇,云湛抬头看看天,便道:“眼下这时辰怕是没空告知你祁府中的情况,你就在宅中好好休息,我回宫,今夜二更之时,我回宅中换你!”
“不行,哥,你身上还有伤!”云晨迫不及待阻止道。
“你对今夜发生的事,一概不知!若贸然回宫,定会漏出马脚!”云湛说道。
“可是......你的伤......”云晨还是放心不下。
“无碍!”云湛走近房中,在木案上端起酒壶,猛灌了两口,便道:“以后别喝酒了,喝酒误事!宫中人人皆知我从不饮酒。”
云晨一言不发,紧紧咬着下嘴唇,云湛见状便道:“脱衣服!”
“哦哦哦......”云晨连忙答应,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身上的衣锦脱了下来,递给云湛。
云湛换上了云晨的装束,一身藏蓝色锦衣,乌发用黑色发冠全部束起,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而云晨一身白色中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脖子上还有昨晚与思思留下的爱痕。
云湛看着这爱印,云晨似乎意识到了,便猛的伸出手捂紧,云湛无奈的摇摇头,指着爱印问道:“这个该当如何?”
云晨一脸为难,看着云湛道:“哥......这个就算了吧!你不能让我......给你印一个吧?况且......有点强人所难!”
“为何不能?”云湛看着云晨问道。
“因为......它不仅这一个呀!”云晨说着,便将白色中单慢慢解开,一脸绯红道:“它还有这儿…...”
这才看清,这爱痕印的可谓是整个上身都是,惨不忍睹,云湛气不打一出来,怒火中烧呵斥道:“昨夜为何不说是强人所难?”
“那......昨夜是......是两厢情愿呀,干柴烈火,姿势得到位,讲究的可是一个稳准狠!”云晨厚着脸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