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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晨在牢中来回徘徊,眉头紧锁,根本无法相同此事,心中一直在问:“为何要杀祁大人?”
一整天,云晨滴米未进,虽说脸上看着很是平静,可内心早已是乱成了一团,一直到酉时,穆南来到刑部大牢,递给云晨一件黑色披风道:“大人,陛下在御书房等你!”
“走!”云晨将披风披在身上,遮住头部,低头一路前行,御书房外一个人都未有,一入御书房中,不仅仅只有皇上一人,还有太医张大人。
云晨摘下披风,拱手道:“参见陛下!”
“平身吧!”莫予恒眉间挤出一个川字道。
“谢陛下!”
“朕知道你心中疑惑,便将张太医也宣来了!”莫予恒看着云晨说道。
“谢陛下!”云晨拱手,起身立容,张太医年过花甲,发丝雪白,一脸褶皱尽是岁月的痕迹,沧桑的脸上,溢满的全是恐惧,虽为医者,应是没有见过那种满门被屠的场面,定是吓的不轻。
“张大人!”云晨半响喊了一声。
“臣......臣在!”张太医声音颤抖道。
“你今日何时前往祁大人府中?”
张太医拱手道:“回......回大人的话,今日是辰时前往祁大人府中!”
“祁大人这几日身体抱恙,敢问张太医,祁大人所患何病?”云晨问着张太医,张太医只能将这一幕再回忆一遍。
张太医额间的冷汗滚落道:“回大人,祁大人是内火攻心,失眠多梦,并无大碍!”
“那今日你前去都看到了什么?”
“今日臣前去是想告知祁大人,他的病症已经缓解,修养一日便可上朝,可当臣到府外,发现府门紧闭,臣便自己推开府门,便发现府中所有人都惨死了!”张太医的手颤抖着,似乎不敢再回忆下去。
“然后你就跑回宫中,将此事禀报给了陛下?”云晨不慌不忙的问道。
“是,臣未曾见过那种场景,尸横遍野,甚为惨烈!”张太医声音嘶哑道。
“陛下!臣问完了!”云晨拱手道。
莫予恒摆摆手,示意张太医退下,张太医跌跌撞撞出了御书房,张太医可比谁都明白,若想活命,必须把嘴闭严实,尚公公宣张太医的路上便就告知张太医,今晚的被宣之事就当做没发生。
待张太医离开之后,云晨便拱手道:“陛下!此事定是有人要加害与臣!”
莫予恒深吸一口气道:“你以为朕不知道吗?”
“可为何偏偏是祁大人?”莫予恒满头疑问。
云晨低下头,努力回忆着云湛为自己交代的所有朝廷重臣的详细资料,但是,一顿搜索下来,这位祁大人恪尽职守,对陛下忠心耿耿,在朝中未有仇家,那是何人如同痛下杀手。
“陛下,臣恳请调查此案!”云晨拱手道。
“你如何调查?你一杀人犯,你大摇大摆的调查自己的血案?于情于理,实属说不通啊!”莫予恒双手背与身后说道。
“陛下!臣是被冤枉的!”云晨紧皱眉头说道。
“朕知道!你先切勿冲动!”莫予恒一声叹息道。
云晨见状便嘟囔道:“臣本性冲动,若陛下能加点俸禄,我定会好好冷静一下!”
莫予恒似乎未听明白,便问道:“你说什么?”
“臣说,多谢陛下相信臣,定会还臣的清白!”
“朕觉得此事并非简单,这个你拿着!”莫予恒从暗袖中掏出一令牌,这个令牌宫中所有人都知晓,见令牌如见皇上,无人敢当。
“谢陛下!”云晨接过令牌,心中似乎有了着落一般。
“暗中调查,不可让人发现!”莫予恒叮嘱道。
“遵旨!”云晨说着便要拱手退下。
莫予恒转身,背对着云晨道:“回牢呆着,你如何查案朕不管,朕要的是真相!”
“陛下放心,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退出御书房,云晨谨遵皇上命,自己回了刑部大牢,盘腿而坐,心中数着时间,静等这一刻。
“差不多了!”云晨从草席上起来,展开双臂,伸伸懒腰,从腰间掏出一根银簪,伸手便将牢房的门打开,双手背与身后,大摇大摆的便要出刑部大牢。
牢卒们看着云晨,想阻拦又不敢,不阻拦又怕掉脑袋,只能拱手道一句:“云大人,您这是......去何处啊?”
云晨一言不发,从ng口的暗袋处掏出令牌,牢卒吓的惊慌失措,赶紧跪下,云晨将食指放在唇边道:“若敢说出去半个字,你可知晓什么下场?”
“小的知晓!”牢卒早已是吓的面色苍白,语无伦次。
“恩?知晓?”
“不!小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
半响,待牢卒抬头时,云晨早已是不见踪影,云晨身着黑色夜行衣,趁着夜色步步匆匆出了宫,骏马疾驰回到了“易宅”,一入宅院,一头冷汗,云湛听着动静,便身着白色中单,剑早已是握在手中,云晨推门而进,云湛一脸疑惑道:“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