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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轿撵路过,便停了下来,一身粉色碎花锦袍拖地而近,莫豆豆的脚步声还是惊扰了云晨。
云晨一转身,看到莫豆豆,便拱手道:“参见公主!”
“云大人无须拘礼!”莫豆豆勾唇一笑。
“公主怎么会在此地?”云晨问道。
“太后近日头风犯了,看望太后经过此地,便看到云大人在此处!”
云晨看着天色,便道:“这天乌云密布,一会恐是瓢泼大雨,臣护送公主回寝宫!”
莫豆豆未曾接话,看着云晨手中的箭头道:“这是何物?”
云晨见状,摊开手道:“这个啊,是前些时日在一凶案中所寻到的凶器!”
云晨很显然说了慌,莫豆豆便问道:“那凶案可已破?”
云晨见状便道:“已经查破!此物也已记录到证物案薄中!”
莫豆豆紧皱着眉头道:“此物,我好像在何处见过!”
云晨一听,心中一震便追问道:“公主可在何处见过?”
莫豆豆回忆片刻便道:“记不起来了,若等我记起来,便告知与你!”
“好,那臣送公主回......”云晨话还未说完。
穆南便匆匆走近拱手道:“参见公主!”
莫豆豆点头示意起身,穆南便拱手道:“大人,陛下宣你前往御书房!”
莫豆豆见状便道:“皇兄宣你前往定有要事,让他送本宫回寝宫便好!”
莫豆豆指着身侧的穆南说道,云晨便道:“穆南,护送公主!”
“是!”
云晨拱手便离开,匆匆赶往御书房,御书房中莫予恒整衣危坐,手中握着奏折,眉头紧皱,云晨拱手道:“参见陛下!”
“起来吧,起来吧!”莫予恒头也未抬说道。
云晨入宫多日,他便发现皇上对云湛的确是推心置腹,与云湛告知自己的不差一二,起初云晨还半信半疑,他认为的君王定是唯我独尊,可未曾想到,莫予恒竟如此亲民。
云晨看着莫予恒烦躁不安,心中便猜出定是有事发生,莫予恒将奏折狠狠摔到案几上,便怒吼道:“朕拥有了一群什么妖魔鬼怪!”
云晨云里雾里未曾听明白,便问道:“是何事惹的陛下龙颜大怒?”
可能此时只有云晨敢与莫予恒这么开口说话了,莫予恒喘息粗气道:“云湛,你可知岸南处连年大旱?”
云晨实属不知,不过莫予恒既然能问出此话,云晨便道:“臣知晓此事!”
“岸南赵天卫身为父母官,不仅不为百姓解忧,还贪了赈灾银,此举实属可恶至极!”莫予恒怒火中烧道。
云晨一言不发,莫予恒见状,便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朕的子民在受苦,还有心怀歹念之人掠走他们的救命之银,简直丧尽天良!”
“朕命你前往岸南,将赵天卫给朕捉拿入宫,再搜收集证据,看看赵天卫究竟用赈灾银做了什么!定要严惩不贷!”莫予恒厉声道。
“是!”云晨拱手退下,心中道:“伴君如伴虎,这句话一点毛病也没有。”
云晨离宫,身边未带一人,因为云晨觉得前往岸南之时,可折返一些路程回云齐镇,将近日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告知易金与云湛二人,若身边带人恐生了疑心,即便是最信任的人。
夜幕而下,马蹄声逼近齐云镇,终于在“易宅”停下,云晨跃马而下,推开宅门似乎放松了警惕,轻松了许多,冲着宅院便喊道:“师父!”
“师父!”
玄月听着声音,也知晓是云晨回来了,玄月走近便弯着腰身道:“二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月叔,我师父呢?”云晨迫不及待的问着。
“在房中与大公子叙话!”玄月说着便将云晨带去房中。
房门一推开,只见云湛手中还端着汤药碗,云湛勾唇一笑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