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珂萱顿了顿,襄阳侯家的家事她不宜说话,这回她就想着当个祁玲的旁听者,默默听着她的话讲着七七八八的事情。
祁玲左右不过说如今的婶婶斗不过祁蕴谦了,又说了祁蕴谦如今被官家赏赐的宅邸有多宽敞多大,散散碎碎的聊完后,两人瞧着时日不早了,就干脆告辞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
祁玲邀约的这一趟,让宁珂萱委实有些迷茫,她坐上马车后,就干脆点了锦倩进来,陪她在马车上说说话。
“姑娘可是觉得祁二爷回来没找您,您觉得少了点什么?”前几年祁蕴谦对宁珂萱的小动作,锦倩全都看在了眼里,也知道姑娘心底深处的想法。
宁珂萱瞥了一眼锦倩,却觉得锦倩在胡言胡语。
锦倩见着姑娘不信邪的样子,她踌躇了半响,还是决定说道,“奴前几日听着一个风声,想着姑娘也应当听些。”
宁珂萱有些好奇的侧了侧脑袋,默不作声的示意锦倩接着说。
“襄阳侯如今病重的模样,就有传言说祁家应当弄些喜事冲一冲晦气,如此一来,襄阳侯才能病情好转些许。”锦倩细细打量着姑娘的脸色,见姑娘脸色无异,才接着说道。
“在一次酒宴上,祁二爷在酒宴亲自说,若有喜事当真能冲喜使得老侯爷病情好转,也不是不行,他可以为了老侯爷,考虑婚娶。”
“所以呢?他绕这么多圈圈绕绕,就是想告诉我们这些看八卦的人说,襄阳侯侯夫人糊涂、不识大局,而他这个人,当年离家出走就是因为侯夫人逼走的,如今回来是要当一个大孝子,娶妻延绵子嗣?”宁珂萱听明白锦倩的话了,她冷声笑着。
祁蕴谦如今出去历练一番,没了年少时的直白,反倒是多了几个弯弯,可这些个弯弯绕绕实在让人觉得无奈。
她没把锦倩这些消息放在心上,只是混当个笑话听了一回,就此作罢了。
这事儿宁珂萱才刚抛掷脑后,隔了三五日,荣昌伯爵府前厅就来了一位贵客。
李婉收着消息时,都震惊了好几回,立即放下手中的事情亲自跑到宁珂萱的葳蕤轩来。
“好姑娘,前院又有人说亲了。”李婉人还没走到厅内,声音就传过来了,她的话音里带着震惊的语气,听的宁珂萱泡茶的动作一颤。
李婉的声音从远到近,慢慢靠了过来,她看着宁珂萱还在这里泡茶,她就觉得这个姑娘未免太冷静了些。
“你应当也是收着消息了,前院有人要说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