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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大哥感情算不上深,但家人病逝实在让人难以接受,”祁玲苦涩的摇摇头,她这番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叙旧的,“如今二哥也闹着要离开侯府,日后这侯府该更乱了。”
“祁二爷要走?”尽管宁珂萱已经提前知晓这件事,可到底在跟别人聊天,做做样子还是应当的。
祁玲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并没有察觉到宁珂萱这拙劣的演技,她点点头说道,“二哥……身份有些许争议,婶婶又本就不喜欢二哥,眼下是越闹越凶了。”
宁珂萱顿了顿话,她看着祁玲悲伤的模样,她想了想上一世祁蕴谦干的事。祁蕴谦在侯府闹了一通,愣是让老侯爷把他的生母追加了姨太的身份,最后选了一天趁着白天人乱的时候跑走了。
“一切都会好的,襄阳侯老侯爷身子那么健壮,定能将这事儿摆平的。至于世子病逝,已然是他生命最终一途了,我们只能节哀了。”宁珂萱示意锦倩可以上菜了,她一边安慰祁玲,一边劝祁玲多用膳。
一顿饭下来,宁珂萱哄祁玲哄的心累,祁玲也没有胃口吃饭。临了,祁玲颇为不好意思的跟宁珂萱道歉说家丑的事情让宁珂萱说笑了。
宁珂萱表示没关系,且承诺祁玲若是觉得襄阳侯府邸住的不顺畅,可来荣昌伯爵府住几日,李婉和她都很欢迎祁玲到来。
两人在满楼后院又闲聊了几句,这才相互告辞上了各自的马车。这头宁珂萱撩起帘子坐进马车后,忍不住又撩起帘子对锦倩说道,“祁家这事儿当真是有些麻烦了,回府后你挑些素色的布匹送到襄阳侯给祁家大姑娘。”
“奴省的。”锦倩在外头正准备跟着马车走,就听见姑娘的安排忙应了下来。宁珂萱和祁玲散了之后,正是下午未时,街道上没什么人的身影,这个时辰要么是午休小憩的,要么就是半天忙碌的歇息。
宁珂萱正抱着姜婆子坐在马车上,随着马车的颠簸昏昏欲睡的。就在宁珂萱下一刻意识就要沉入睡眠了,马车倏然猛地刹车,愣是将宁珂萱吓醒了。她还没来得及撩起帘子问锦倩话,锦倩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姑娘,是祁二爷在前头。”
岳启国的十二月已然是凌厉的冬季。带着寒意的风嗖嗖的吹着,几道寒风卷起地上枯残的枯叶,枯叶被风托向空中,又因风的力度在空中旋转飘动着,几片较小的枯叶随着寒风,往岳启京城内最高的城楼飘去。
眼下正是寒冬季节,人人都嫌寒冬太冷,昔日人潮略多的城楼上,如今一个人影也不曾见到,反倒给人一种萧索感。
宁珂萱披着厚大的斗篷低头爬着阶梯,她身子本就显得娇小,搭着这般厚重的斗篷,如今更衬得她娇弱,小小的背影就爬着通往城楼顶的阶梯,配上淡漠的氛围,看着更可怜了。
而在宁珂萱身旁陪伴着走的,正是刚刚阻拦了宁珂萱马车的祁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