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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宅争斗本就是下三滥手段和阴谋险招的生存环境,为了博得男人欢心女人总会奋不顾身,李医女在京城内城里当医这么些年,多少也目睹了这些个险恶的人心。所以,当她把沈氏脉搏时,发现这一点也没多大疑虑。
只不过……她唯独好奇面前这个个头还是小小只的小姑娘。荣昌伯世子的家事,她也偶有八卦过几回,自然是知道这些个弯弯绕绕。荣昌伯世子无正妻又无长子,唯独一个年幼不到及笄的女娃娃。
如今若是小妾生出个庶长子,这长女该是什么可怜的处境?若没那悟性去替自己筹谋划策未来,他日上有后母,下有庶弟甚至还可能有个同父异母的嫡弟,届时这个女娃娃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姑娘。
李医女越看这个女娃娃越觉得心疼,除此心疼之外,她还挺好奇这个小姑娘得到这等消息会怎么解决。
宁珂萱沉默半晌思虑好些回,又问道:“倘若她当真食用了这些汤药,药效大概会持续多久?”
“若只喝了一次或几次的,药性应当维持在三个月左右。倘若频繁喝,伤其根本不仅怀不到孩子还有可能一辈子都没法生育了。”李医女仿佛是讲过上万次这种汤药药性,极为顺溜如同倒背如流一般讲道。
“若一直吊着所谓的孕脉,又迟迟怀不到孩子是不是最后不攻自破了?”宁珂萱微微歪头看着那李医女,清脆的嗓音在屋内讲的极为清楚。
李医女赞同的点点头,“不过一般的人会尽力在有假孕脉的同时努力怀到真孩子。”
宁珂萱听到此处,没有表现出孩童该有的青涩或不忍旁听的模样。反之她思绪沉浸的在思索沈氏和纸鸢可能会行走的下一步。
李医女盯着这荣昌伯世子小嫡女越看越觉得心惊,她原以为小姑娘听到这些消息会紧张无望,但怎么也没有料到,年纪小小不到及笄的孩子会有这等魄力稳住心思在那里询问更详细的问题。
可见,这女娃娃丝毫不害怕小妾的威胁。顿时李医女的内心油然而生出敬佩心思看待这个荣昌伯世子嫡女,瞧这等聪慧反应,未来若是及笄定然是个极为聪慧的姑娘。秉着为人医,心为善的念头,她鬼使神差的竟动了心软的念头。
“你若有什么麻烦亦或者日后身子哪不适了,就派人去武昌门太医院院使李府直径说就是了。”
宁珂萱本想着,既话都问完了是时候该让锦倩领着这位医女去吃盏茶然后结账。却怎么也没想到,这医女竟直接报了家名。
“珂萱以为李大夫的医术之所以高超定是天资过人,原是大名鼎鼎院使大人门下徒。”宁珂萱一听,忙踩着软垫鞋从罗汉床下来,话语里带着敬佩之意。
突如其来的乖巧哄得李医女十分舒服,她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我不是李院使的徒弟,只是李院使的妹妹是我闺中好友。她与我一般擅长医术,只是李院使管的严些,不愿让她抛头露面的。我时常会被派出去诊治其他家夫人不好随时随地接到你的消息,李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寻思着正适合帮一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