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倩也知道沈娘这做法不对,但是她也是头一次见着姑娘如此恼怒的时刻,只能眼睛一闭说道:“沈小妾疑似有了胎,秋月不知她有了身孕仗着大娘子留下的老人呵斥沈小妾,沈小妾不依,两人便厮打在一块。”
话语说到这里,锦倩微微顿了下,思虑着接下来的情况应不应当继续复述下去。
“接着说。”宁珂萱哪里晓得锦倩在纠结什么有辱斯文的画面,声音顿时冷却下去好几分,就连那双本盈盈闪烁的眼瞳都透着一股子冷意。
“秋月以前是干过粗活的丫鬟,力气比娇生惯养的沈小妾大了不少,等老爷赶过去时,沈小妾被扒了个干净……身上……身上没几处好地方。”锦倩讲出这句话来,内心羞耻的不行。姑娘还是个未出闺阁的姑娘,可宁佑阁却没有什么主母能平了这等尴尬的事儿。
老爷处置的下场比主母严厉多了,秋月当即之下就被打发出了荣昌伯府,押送到一个最偏僻地处的庄子上,下场如何不用分析都知晓会过得困苦。且不说秋月一个一等丫鬟被打发离府,老爷那边更是没了信人更不好打听老爷的情况了。
宁珂萱皱了皱眉头,秋月这个丫头曾是母亲一手提拔上来的,当年说是她诚实这才留在身边,再怎么仗势欺人,也不应当闹成这幅不堪的地步。
“沈小娘有孩子了?”秋月暂且不是重点,宁珂萱很快就抛去一边了。父亲那边有没有信人不重要,她都是父亲的嫡女,有什么事是不能直接问的。只是,她疑惑的是,沈小娘为什么突然有了身孕。
锦倩沉重的点了点头。
宁珂萱的眉头紧锁,母亲与父亲成亲十余年,只生下她一个嫡长女。如今长房无后,更无主母。让一个小妾生出庶长子来,往后父亲怎么可能联到一个好婚姻?
“按规矩,锦倩你觉得我有必要去看看沈小娘吗?”宁珂萱疲惫的用大拇指指腹压了压眉心,手肘撑着引枕随口问道。
“只不过是个小妾没有必要让姑娘主动去瞧,这像什么话,”锦倩一想到沈小娘,神色瞬间变得鄙夷,她一向瞧不起那种肚子里有点墨水就装作什么红颜知己,愤愤说道,“依奴婢来看,姑娘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算了。”
宁珂萱这头恍若没听闻锦倩的建议,她努力回忆了前世所有剧情,怎么都想不起来。一直在父亲后院的那个沈小娘有过身孕。
“这事儿来的蹊跷。”宁珂萱想着想着有些出神了,不知不觉便嘀咕出自己心中所想。这让锦倩听着了,当即之下她也跟着姑娘附和几句连称不对劲。
宁珂萱深吸一口气随即沉沉吐出来,稍有烦躁地说道:“罢了,且不管那个人了。”
父亲后院,她实在是不好插手解决一个小娘。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也没让宁珂萱觉得难受,她心态极好的睡了一觉。一夜无梦,再醒来时,正是锦倩刚打好热水正端进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