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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厉寒对严淑琴的话根本一句都听不进去,尤其这位所谓的老母亲还是撺掇他离婚来的。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严淑琴虽然一直都看陶桑不舒服,但是这中间也算是清净了一段时间的,尤其是那次家宴之后,严淑琴更是直接带着老管家出门游离,好几个月都没有回来了。
此时怎么又突然斗志昂扬的过来关心自己的婚事。
还有……那一半家产。
她今天好像对家产十分上心。
霍厉寒目光动了动,对严淑琴,想要让她说出心里的计划,逼迫是不成的,她这人吃软不吃硬,所以只能钓鱼执法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还在研究春秋时期种什么最好的陶桑,那挺直的脊背,认真的神情,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璀璨的笑容,一派春风合乐,结果看着看着,就看到了陶桑给那小园丁擦汗。
院中酷热,人站在外面即便是不动,也很容易热的大汗淋漓,更何况他们还在干活,出汗这种事,简直太正常不过。陶桑是看那小园丁总是用袖子擦,还擦不干净,完全顺手地给他擦了一下。
哪成想就被霍厉寒看到了。
陶桑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大热天的,她竟然感觉好像有点冷了,赶紧默默额头,看看自己是不是要发烧,可是体温好像很正常啊。
陶桑想不通,皱眉挪到秋千上坐了下来,看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忍着背后阵阵发冷的寒气,一点要回大厅的意思都没有。
霍厉寒幽幽叹了口气,两腮鼓了鼓,举得钓鱼执法也得快点了,不然自己白白嫩嫩的老婆可就要晒黑了。
他的视线从院中挪到严淑琴脸上,看似一派真诚道:“夫人说的有理。”
“可是,如果我现在跟陶桑离婚了,又该怎么办。”
严淑琴又是一怔,有点不相信,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前面还在跟她说什么让陶桑脱离陶家是他的意思,现在又开始咨询怎么办了?
她心里有点警惕,道:“离婚自然是想要保住资产,你的离婚协议书上绝对不能出现要给她很多钱的字样。”
霍厉寒点了点头,忽然从茶几下拿出一张纸,送到严淑琴面前。
“有什么更改,直接写到下来吧。”
严淑琴定睛一眼,竟然是霍厉寒的离婚协议书,上面条条框框写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书面用语,跟财产有关的只有一句“私人用卡随意支配”。
严淑琴脸都绿了,这“随意支配”是什么意思?两人既然已经离婚了,就应该分的明明白白,霍厉寒竟然好让陶桑随意支配他的副卡,那跟把整个身家都送给了陶桑有什么区别!
这哪里是什么离婚协议书,就是拿出来过家家的小道具!
严淑琴一巴掌拍在桌上怒不可遏,“这是你要写的,还是陶桑让你写的!”
霍厉寒样沙发背上倚靠过去,道:“我写的。”
严淑琴立刻从自己包里翻了起来,拿出一只眉笔,盖子一开,就当成了签字笔,狠狠划在“随意支配”这四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