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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桑本以为离婚风波这么多天也该过去了,却没料到四个月后,严淑琴竟然像是后知后觉似的过来问罪了。
她觉得,她现在就算是说她跟霍厉寒已经和好如初,甚至比当初还好,这位丰腴的老妇人也不一定信,搞不好还要以为自己是在诈她。
陶桑微微低着头,前天晚上有点没睡好,她现在有点犯困了,“夫人这说的什么话,霍家家大势大,我一个小女人,想把我怎么样,那还不是再简单不过,就算是当年结婚,不也是霍少一手操办,我临到上了婚礼才知道那天是我结婚的嘛。”
严淑琴目光一顿,狠厉道:“少跟我说这些事,我今天来,也不是来听你回忆过往的。”顿了顿,忽而换了话题,“听说,你已经正式脱离陶家了?”
这话题换的有点快,陶桑一下没跟上,怔了半晌,道:“夫人消息真是灵通,不知从哪里听来的?”
关于正式离开陶家这件事,陶南风并没有出具正面说明,而她也是因为在家里休养,根本就没理过这事,外面又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的,可现在严淑琴一开口就是内部消息,可见,她的消息来源也是有点门路的。
严淑琴冷哼一声,“你管我在哪里听来的,只需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陶桑淡淡道:“不管是还是不是,这都是我的娘家事。”
严淑琴又是一声冷哼道:“娘家事?你有娘家的时候跟我们霍家接亲也是高攀,现在连娘家都没有了,难道还要我霍家养着你这么个吃白饭的。”
陶桑正要开口,严淑琴看都不看她打断道:“多说无用,正好你现在跟厉寒的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你要是识相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净身出户吧。”
“哦对了,我还听说厉寒在芝加哥曾救过你一命,这样的话,你就算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该离他远点的。”
“霍家可不养蛀虫。”
陶桑听得眉头皱紧,总觉得自己这个单一的蛀虫,跟整个严家这种蛀虫相比,力量都太过单薄了。
严家靠着联姻跻身世家大族,早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若是追究其发家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开国初年的民众大洗牌,读过书的贫苦人家跟书香门第大小姐有一腿的狗血桥段,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严家正经的走上了一条靠着裙带关系带动几家乃至十几家空壳投资公司的康庄大道。
仔细算起来,严家现在运营公司的花销好像还是从霍家挪出来的私有资金呢。
若是陶桑是一只蛀虫,那么这个严家对霍家来说可就是个巨大的蚁穴了,每天都得消化掉一笔客观的数字才算是罢休。
陶桑忽然目光定定的看向自己这位突然出现的婆婆,又想起麦尔刚刚给她看的新闻,严征跟刘静结婚了……他们虽然确实当年就有婚约,但是以当年刘家在郾城的势力,那算是正正经经的地方霸主,这场联姻对严家来说也许算得上是门当户对的,可后来在严征去战场那几年,刘家在刘静父亲的辛苦经营下已经再不复当年的辉煌,眼看着就要气数将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严征家里又怎么会同意严征跟刘静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