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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成了医院里继那被开除的医生后,第二个拿到自己解聘书的,她当时有点发懵,半晌后反应过来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被开除。
于是小护士立刻找到院长。
院长正被霍厉寒叫来训话,听到小护士在门外吵吵嚷嚷,没办法,只能把她叫了进来。
她想看了霍厉寒一眼,以为是病人的家属,还十分礼貌的对霍厉寒道:“先生,请您先出去一下好吗啊,我有些事情要对院长说。”
霍厉寒幽冷的目光看向她,“医院以患者为大,你有什么事,比患者想要知道病情还严重?”
小护士一囧,知道自己过分了,可是她现在如果不问清楚,等下保安过来清人,她就更没机会了,只能梗着脖子,跟霍厉寒讲道理,道:“先生,您现在不慌不忙,应当不是什么着急的病,可我的事情很急。”
“如果您不愿意离开,也可以,我要说的事情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看向院长,一巴掌将那解聘书拍在桌上,桌面上的果盘里装了一小盘青枣,被她拍得齐齐跳了一寸高。
“院长,请您给我一个解聘的理由,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被解雇。”
院长老脸有点挂不住,先看看霍厉寒,又将视线落在小护士脸上,要说霍厉寒为什么一大早会出现在院长室里跟着老头“谈心”还多亏了眼前这位烈性子的小护士。
“你身为护士,就应该以病人的要求为自己的第一行事准备,你没做到这点,我开除你,有什么问题吗?”
小护士据理力争,“我把换人服侍的很好,从没收到过一个投诉,我甚至还为医院赚得了锦旗!”
院长瞪向小护士,“那为什么患者想让你帮忙取一点东西,你都不去。”
小护士立刻想起了陶桑,皱眉道,“可是那时候是晚上,我要值班,医院里还有那么多患者,我不能为了一个人,把那么多人都放下不管。”
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即便是上了法院,也会判她有理,然而可惜,这里不是法院,面前也不是那个带着白色假发的法官,他只不过是个不得不在权力和金钱面前屈服的小老头而已。
院长深深叹了口气道:“这个患者身份不同,她的要求,不管是你,还是医院里的其他医生护士,都必须要答应!”
小护士觉得院长这话说的简直欠打,“患者本该平等,我们作为医护人员就要一视同仁。”
院长开始有些无力了。
小护士继续道:“而且这位患者甚至还想用金钱来收买我,护士的职责是为每一个患者保驾护航,决不能有一点偏私,我还拒绝了她的行贿行为,您不褒奖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为这样一个患者把我开除?”
霍厉寒终于出声了,“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小护士不知深浅地又问,“那又怎么样!”
霍厉寒微笑道:“这家医院也是我的产业。”
“我的女人在自家的产业里,别说是只是一个小护士拿东西,她就是想要院长换人,也不是没有商量的。”
“护士小姐,您说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