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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敬炸开了酒吧后门,顺便还在这地下室上层开了个洞,原本密封的地下场子,转眼就成了露天的。
罗伯特脸上惊恐转为震怒,他定定的看着霍厉寒道:“霍少爷,我们好好的谈生意,您这样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霍厉寒眯了眯狭长的眼睛,手中打火机飞快转动,“那你绑了我夫人,又是什么居心。”
霍厉寒飞起一脚,正中罗伯特脖颈,将这老头踢得横飞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巨响,他的腰撞到了赌桌上。
但这一声巨响,也代表这老头的腰算是废了。
霍厉寒拎住嗷嗷惨叫的老头,像是拎起一块破抹布,幽深的眸子将他所有的痛苦尽收眼底,道:“陶桑在哪里。”
老头正恨得咬牙切齿,硬着头皮要跟霍厉寒死磕到底,“你就算是杀了我也没有用,从我们得知你抓了我们的人之后,陶桑就已经转移走了。”
“她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
“霍厉寒,我劝你最好答应我们的条件,这样生意还可以互惠互利,否则,哼,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是生意人,孰轻孰重,你心里清楚。”
霍厉寒黝黑的眼珠开始渐渐变红,如同血月之下站在山顶的狼,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我问你,陶桑在哪里!”
“额……你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陶桑在哪里!”
看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可一点不像不知道的。
霍厉寒钳住他脖子的手指渐渐收紧,又将老头朝他这边拉了一下,让他可以距离自己更近一些。
正在罗伯特以为霍少大概是想明白了女人如衣服时,突然感觉右眼一阵尖锐的刺痛,之后便是一片漆黑,霍厉寒已经摘下了他一只眼球。
剧痛比霍厉寒的动作要慢了半拍才钻进罗伯特大脑皮层,老头痛得已经叫不出声了,整个人在霍厉寒手中蜷缩成了一只巨大的虾米,半晌后,迟来的嘶吼终于从他口中爆发出来。
被林敬控制住的小弟一听里面的声音,都吓了一跳,想要冲进去看个究竟,可他们根本走不出林敬的控制范围。
霍厉寒把手上眼球丢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听起来的十分悦耳。
“我的耐心有限,不想浪费时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还不知道,我留你也没有用了。”
他一边说着,嵌在他脖子上的手指也钢骨似的渐渐逼近了他的颈动脉,用不了一分钟,这老头基本就算是吹灯拔蜡了。
对死亡的恐惧终于在半个世纪之后让这老头知道了什么叫害怕,什么叫魔神。
他一边蹬腿,一边用力掰开霍厉寒的手指,声音好像濒死的鸭子,沙哑难听。
“在,在山里,在芝加哥城外的山里,我们老大已经把人接走了。”
霍厉寒继续缩紧手指,不过这次并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而是将他从地下室拖了出去,扔到车上,道:“带路。”
老头只能用仅剩的一只眼睛艰难认路。
为了防止有人通风报信,陶桑的位置会再被人转移,林敬出来时将那些小弟全部关了起来,并且没收了他们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
一路上,霍厉寒仍是阴着脸一言不发,车上除了罗伯特指路的声音,便是车轮压在路面上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