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敬身子发僵,半步不敢动。
霍厉寒冷声道:“学会撒谎了?”
林敬咬了咬牙,没敢应声。
“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林敬依旧咬着牙,不敢吭声。
霍厉寒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打火机飞速旋转,“是你自己说,还是等我亲自来问你。”
林敬不敢不出声了,“报告霍少,没人允许我自作主张,是我自己擅自改了导演策划报上来的内容,请霍少责罚。”
霍厉寒深潭似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
林敬跟了霍厉寒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忠心不二,这是他第一次擅自做主篡改下面报上来的消息,其造成的主要后果就是霍少当着众人的面将陶桑从剧组里给剃了出来。暂且不论对方是否知道陶桑的身份,霍少这许多年来说一不二的形象,算是彻底没了,而且以后怕就要多上一个喜怒无常,性情乖觉的评价。
而林敬为什么会这么做,其实也不难猜测。
夜色渐深,芝加哥街道上偶尔有几辆巡夜的警车开过,他们没开警笛,只有红蓝相间的警车顶灯,好像夜色中开出来的一朵妖异的巨大花朵。
霍厉寒沉默的站在窗边,背影萧条又孤独,林敬虽然还有些战战兢兢,但对霍少的衷心,让他看见霍少这样落寞的背影也是有些难受。
陶桑房间。
linda说到做到,给陶桑打完了电话,几乎立刻订好了来芝加哥的机票,当晚,linda小姐风风火火来到了陶桑面前,将这个敢在她眼前撒谎的女人上上下下看得仔仔细细,只要给她把手术刀,她像是能把陶桑活活解剖了。
看得陶桑有点发虚。
“你,你坐下,有话好好说,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有点害怕。”
linda哼了一声,“你可算了吧,害怕?我不信。”
“你是什么样的人,能跟霍少一起生活两年,心理素质肯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陶桑觉得这话有必要申辩一下,“霍厉寒又不是怪兽,跟他生活在一起似乎对生命并没有什么威胁,倒是你的眼神,让我觉得你恨不得把我抽筋剥皮。”
程阳辉给他们送来两杯咖啡,听到陶桑这句话,对她表示赞同,“我觉得也是,linda小姐,有什么话可以坐下说,这样站着,压力很大。”
linda横了程阳辉一眼,“你还真是听她的话,她说什么你就是什么。”
“诶,我可是帮你争取了好多次机会呢,本来看你那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觉得你们两个能有戏,谁知道,我们陶大小姐早就名花有主了,害我浪费了那么多的精力。”
“喂,陶桑,你说吧,要怎么补偿我。”
陶桑觉得linda就是在耍无赖,当即一耸肩,“补偿?不存在的。”
“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面前都怎么编排我来着。”
“我可是听了两个星期跟我有关的各种八卦和无聊的娱乐新闻,其中甚至还包括我跟霍少在一起就是为了两家公司的利益,什么我父亲把我嫁给霍厉寒就是卖女求荣,等等等,太多的八卦了,我都想不起来了,总之,好听的不多,不好听的一箩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