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霍厉寒正在仔细琢磨陶桑口中那个游艇的主人,和大学里的“纵火犯”。
有些事情,做的时候不会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在那个档口,就应该那么做,但是做完以后,又从当事人口中回忆起来,那就完全不是同一件事了。
更让霍少耿耿于怀的是,陶桑竟然觉得那个游艇主人有病,真是不能忍。
“你没有钓鱼证就去钓鱼,跟别人发生冲突,也是你的问题,不要强词夺理了。”霍厉寒冷着脸道。
陶桑一愣,目光诧异,“你怎么能跟警员想的一样?”
霍厉寒不仅跟警员想的一样,他比警员想的还多呢:你明知道自己是已婚女人,现在跟你丈夫的关系也到了冰点,不是更应该跟别人划清界限,免得瓜田李下嘛,结果你竟然还跟男同学去钓鱼?怎么想的!
酒店到了,霍厉寒将陶桑放下去,拜拜都不说一句,转身开车走了。
陶桑一个人站在洛杉矶春天的大风里,忽然觉得霍厉寒这个离开的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好像那天在pasadena跟着他们的人影。
刚想到这,陶桑赶紧摇头把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甩开,低声呢喃道:“你真是疯了,霍厉寒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赶紧去工作吧,这次必须要把这个合同签下来。”
她按着边城给的房间号码上楼,不多时,布加迪又重新开回了酒店楼下。
霍厉寒在边城他们房间的隔壁也开了个房间,裹着一身寒气上楼了。
肖骋此时已经摘掉那巨大的眼镜,脸上的妆也洗漱干净,竟是个白净好看的青春少年郎,丝毫没有屏幕里那种冷艳高傲的气势,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他松松垮垮披一件月白色浴袍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稍有动作,一片轮廓好看的腹肌若隐若现。
边城坐在肖骋旁边,任由自己的艺人把一双赤足搭在自己腿上,满脸都是宠溺的表情。
陶桑目光一动,隐约知道了点什么。
边城对此也并不隐瞒,“陶小姐,现在您也看出来,我跟肖骋,不仅是经纪人跟艺人的关系……”
陶桑点头,“嗯,知道了。”
边城还是那副不笑不说话的脸,“那合同?”
“签,现在就签。”
“上午真是个误会,我不知道其中还有我父亲的一笔,怪我接到项目的时候太过疏忽了,没有好好调查。”
“如果你们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
边城目光一变,“诶,不着急,既然是合作,就是可以商量的。”他不能白白让人奚落一遍之后,人家说可以签约了,他就屁颠屁颠的过来签字,那真是把自己的脸往人家脚下送了。
陶桑也知道边城是要趁机加价,可她自己理亏,也只能认了。
“那好,你看看要怎么商量。”
边城看了肖骋一眼,修长的手指在他腿上画出一条暧昧的弧线,“我是个经纪人,只关注钱,合同上的价格是我们受惠的,我自然没有什么好商量,只是,合同内容的执行人毕竟是肖骋,还是问问他有什么条件要说吧。”
肖骋手指插进自己柔软的头发里,抓了一下,像一只抖过毛的猫,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新戏缺了个女主角,你来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