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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桑点了点头，道：“当初霍厉寒收购了黄家之后，一直都是记在陶家旗下打理的。”
“霍厉寒本来是想让我把两个集团合并，但是当时，各种事情乱乱糟糟，我就没顾得上。”
“现在想想，如果我们用黄家的名义……”
凤晓灵立刻接上，道：“如果我们用黄家的名义，就算到时候有人追究，追到根上，顶多就是黄家算到霍家旗下。”
“我们作为中间商赚差价。”
陶桑笑了，“就是这个意思。”
“你现在再看看，我们符不符合条件。”
凤晓灵眼睛都笑成了一条月牙，“那还用说，背靠霍家好乘凉，我这就把标书填好。”
“对了，听说严征走了，真的假的？我还以为他要挂在你身上直到霍厉寒跟你离婚然后接手呢，怎么这么悄无声息的就走了？也太随意了吧。”
陶桑还真不知道严征已经走了。
走了也好，这种关系，早点断干净，免得最后再有什么幺蛾子。
陶桑淡淡道：“我跟霍厉寒本来也不会离婚，用不着他来接手，现在走了正好。”
凤晓灵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尤其前面那句她跟霍厉寒本来也不会离婚。
“你现在都快成了打入霍家的尖细了，霍少竟然还能让你留在身边，可见你们确实是离不了婚的，但是你也不能一直这么吊在霍家啊。”
“陶家再小，也是娘家。”
“你得想着回来。”
陶桑回头瞪向正在疯狂算数还能在百忙之中分出一分神思跟她说话的凤大小姐，“我这都在当尖细了，还不算是心系娘家啊。”
“凤大小姐，你难不成还想让我把霍家整个搬空？”
“他们怎么说也是近百年的大集团，我可没有那个能耐。”
凤大小姐嘿嘿一笑，“人嘛，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比如我，我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手握重权，掌管天下第一财团，正是想想就刺激。”
陶桑横了凤晓灵一个白眼，“这还不简单，跟你家乔景俊说一声，把公司名字改成‘天下第一财团’然后轰轰烈烈迎娶你进家门，你不就梦想成真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陶桑说完以后，凤晓灵忽然沉默了下来，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陶桑觉得不对，按照凤晓灵这种乐天派的性格，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事，也一定是恨不得张牙舞爪喊出来的，这种闭着嘴巴暗自神伤，还真是少见。
她可能真的有什么想不通的了。
陶桑将电脑里调出来的黄氏集团有关的东西存到一个文件夹里，发到凤晓灵邮箱，然后凑到她身边。
这丫头眼圈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红了。
陶桑微微一愣，赶紧拿出纸巾递给她，担心道：“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凤晓灵擦着涌出来的泪花，扭扭捏捏好半晌才从衣袋里翻出来个小巧精致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