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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霍厉寒正坐在窗前的圆桌边摆弄一副国际象棋,看起来有点自己跟自己对弈的意思,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棋盘是摆好了,但是每个棋子都乖乖站在原来的点上,没有一寸挪出去的意思。
他是在等人的。
陶桑把林敬安排好,又转头看向严征,想让他回去。
当然,让严征这么离开不是个简单事。
她刚把严少爷送到门口,手腕就被人给拉住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跟霍厉寒隔了一道门板,刚好两边看不见,严征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跟人家偷情的小郎君,悲伤了半天的心情竟然诡异的有点好转了。
“陶陶……”
“叫陶桑。”
“哦,陶桑……我今天也算是跟你一起工作了一天,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还能一起吃个工作餐呢,怎么现在连个一起吃饭的机会都没有了?”
“公司是不给报销了吗?”
陶桑摇头,用脚指头也能想明白这严少爷安的什么心,“你想吃工作餐啊?也可以啊,我去问问厉寒想吃什么,然后我么一起去。”
严征扬起来的唇角直接垂到了地上,“你就是故意想让我生气是不是?”
陶桑还真是这个意思。
“行了,多大的人了,自己去吃饭。”陶桑说完转身就走。
严征把陶桑的手腕一拉,又把她给拉了回来,“那你什么时候能跟我一起吃饭?”
陶桑把他的手甩开,“等我什么时候想不开了再说。”
房门在严征苦哈哈的表情中关得严丝合缝,一点光都不透,他两个把门缝的机会都没有了。
霍厉寒听到关门声,缓缓回头,看了陶桑一眼,“严征在追你。”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只不过这句话从霍厉寒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有点别扭。
你的老公对你说,我表弟在追你……可不像是什么好话。
陶桑坐到霍厉寒对面,先看看棋盘,又看看霍厉寒,他持黑子,脸上跟棋子的颜色也差不多。
果然,没等陶桑这边挪动一个棋子,霍厉寒又翻出了一分离婚协议,送到陶桑面前,“签了吧。”
陶桑当着霍厉寒的面,把离婚协议折成了千纸鹤,然后顺着窗户扔了出去,小东西扑棱着苍白无力的翅膀,跟着风打着旋,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倒是很好看。
民间传说,千纸鹤这种东西是还可以传递人间愿望给神明的神鸟,只要它飞的够高够远,就一定能让你所有的愿望上达天听。
不知道他们这从三十五楼扔出去的纸鹤够不够高,飞的够不够远,能不能让上苍知道在陶桑心里想的话:想离婚?快滚蛋吧,不可能的!
“我们能不能不要每次见面都这么严肃的讨论身后事,谈谈工作,谈谈企业也行,总之聊点积极向上的东西好不好?”
“你啊,不要总是绷着脸想心事,很容易老的。”
霍厉寒冷身道:“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这话说得,好像陶桑曾经犯过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似的……虽然是年轻不懂事犯了点错误,但是,咱还得往长远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