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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困三千年,不仅实力大消,甚至连思维,有时候都跟不上沐霓凰奏。
--他当然不知道,沐霓凰的思维有多超前!
是以,他需要通过战斗,来找回当初那种睥睨天下的傲然感。
这也无可厚非。
虽然时隔三千年,但作焚焰熊少主的那种傲气,可并未被磨灭。
一剑一人猜到几分冥焚焰心中所想,也乐得自在,死不要脸的站在一旁,观赏着前方战斗,还时不时评点两句。
“哎哟……小冥打起架来,还是挺帅的嘛。”
“对,对,就该这样削那怪物,还三头六臂,长得可真够磕應的。”
“阿呸……怪物,说你丑你还不乐意?小冥,揍他……”
叶天倒悬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丫头手舞足蹈,比正在激战的
冥焚焰,还要显得激动。
冥焚焰灵魂不灭,所以对敌之时,很少釆取守势。
或许是多年来保持的这种习惯。
也难怪在雪地上时,他说自己只学过杀人。
若是一剑一人也能灵魂不灭,想必会更加疯狂。
哪有心思去学习那些保命的招数。
战斗很激烈。
一人一怪的攻杀,将城中本就腐朽的建筑摧毁一大片。
房倒屋塌间浓尘弥漫。
沐霓凰道:“剑兄,我怎么总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不奇怪,那水底下的妖怪,也不知道多少年没遇见过活人,不盯着我们才是怪哉。”
“有理有理。”
沐霓凰远眺着前方战场。
冥焚焰身体化作一道残影,一脚将怪物踹翻,又砸塌好几座屋宇。
沐霓凰拍着手叫好:“打得好!生得这么丑,就该回家躲着闭门不出,这大半夜的,还敢跑出来吓人!
叶天表示,对于一个颜控来说,能说出这种话,实在情理之中。
一剑一人只关注着城中战场。
未曾发觉,身后远处的河面上,渐渐冒出一个青面狼牙的脑袋。
水浪妖呼吸短促,吹起河面一片白蒙蒙的水雾。
斗大的双眼含着浓郁怨气,其间隐有亡灵流动。
对于身后缓缓靠近岸边的水浪妖,一剑一人并未察觉。
沐霓凰关注着城中战事的发展。
叶天则是关注着沐霓凰。
心里暗戳戳想起那日在雷区天坑时,她成长后的身体。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咳咳……
“剑兄,我感觉你现在思想不单纯。”
“哪,哪有……我一把剑,能做什么?”「了
“能不能做是一回事,想不想做,又是另一回事。”
沐霓凰一脸促狭:“剑兄,你别想狡辩,哼哼……一起那么久了,我还能不知道?”
“一大堆歪理。”
叶天飘忽着沐霓凰看不见的眼神,调转剑识看向河流的一侧,登时一声大叫:“卧槽……”
“要死啊你,吓我一大跳!”
沐霓凰转头,原本是要看向叶天的,突然也是一声大叫:“卧槽!”
一剑一人前方十余丈,一只水淋淋的妖怪,正目露凶光的盯着他们。
水浪妖湿答答站在岸上,怒目瞪着沐霓凰。
高耸身躯上,无数亡灵在青色皮肤下扭动着,一张张狰狞面目就像沸腾的水,似要破体而出。
站在地上的沐霓凰,昂着头,“喂……妖怪,你能不能变小点儿?我这样和你对视,很吃亏呀。”
叶天:“……”
很显然,水浪妖并未接受沐霓凰的提议。
伸出还在滴水的一只利爪,轻微一握,身后河流顿时水浪滔天。
一把奔流涌动的长枪,顺着河水流出,渐渐凝聚于水浪妖掌心。
空气中飘荡出淤泥的腥臭味。
哗啦啦一声,丈余长枪凝结完成。
水浪妖踏足上前,气势如虹,身上水渍蒸腾而起,化濛濛白雾。
沐霓凰抬起右手,碧光剑绕着她飞旋一圈,被持握在手。
叶天一剑向前。
大战一触即发。
蓦然听闻身后一声大吼:“不要动,让我来!
一道残影掠过沐霓凰头顶,冥焚焰手里焚煞赤红滚烫,朝着水浪妖脑袋一棍砸下。
三头六臂的怪兽,化作漫天雪色光点,被水浪妖吸收入体。
沐霓凰抽身后撤,“嗯,不错,小冥修大涨,我和剑兄可以休息会儿,这一天天的,净是打怪升级,真是累得慌。
“咳咳……丫头,你打不过那妖怪就直说……”
“臭叶天,老是拆台,有意思吗?”沐霓凰小脸一红,冲叶天翻了个白眼。叶天悬浮在半空,时刻做好抢妖头的准备,“我拆台了吗?实话实说而已。”
“你够无耻。”沐霓凰抽动嘴角,心想剑兄是越来越坏了。
战事已开。
水浪妖手里长枪一点寒芒刺出,身后水面倏然窜起数道水柱,风卷残云般朝冥焚焰裹挟而去。
空气顿时变得湿漉漉的,淤泥的腥臭,混合着地下城独有的霉味,令人几欲作呕。
焚焰熊一族,属于那种越战越勇的存在。
对于冥焚焰来说,精进修最好的办法,就是战斗。
之前有沐霓凰冲杀在前,他可以不去冲锋陷阵,反正随着时间
流逝,丢失的修,也能渐渐恢复。
直到沐霓凰在雪地身受重伤,冥焚焰才正式充当起一个护卫的职责。
嗯,就是护卫。
从将焚煞交给沐霓凰之时,他就已经确定好自己今后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