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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还有比赛,虽然在下午,但是运动员要保持良好的作息,所以很早他们就散了。
回去之后晚篱打电话联系了几个人,差不多忙到夜里一两点,才勉强把这件事捋出头绪。
她运气不错,上次旅游的时候,琼省的那位女士跟她留了联系方式,这次打电话过去咨询的时候,对方听了她的诉求,告诉她正好琼省有个俱乐部想要转手,说如果晚篱有意向,可以帮忙牵线问问对方的要求。
这个俱乐部的各种资质都是齐全的,当初琼省还专门扶持了一下,但是俱乐部的拥有者本身是外行,只是个单纯的爱好者而已,在经营了三年多后,俱乐部负债累累,现在已经支持不下去了,如果不能转手,只能宣告破产。
晚篱接过来之后,只需要解决掉部分债务就能继续经营,如果有能力有人脉,也不是不能扭亏为盈。
之前晚篱就给弟弟盘算过未来,当时觉得弄个训练场什么的,等他退役下来就教教小孩子,还能去省队兼个职,现在还没等到退役呢,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她就不信对方在圈子里可以只手遮天,等到弟弟在俱乐部出了成绩,自然有人会去过问这件事。
换做没有背景后台的,说不定就只能默默忍下这口气,可晚篱觉得她忍不了,也不想要弟弟在这么憋屈的气氛下还要刻苦训练还要出成绩。那些人恐怕就是想要给弟弟施压,让他承受不了压力而主动退出。现在也是如他们所愿了,退就退,至于退出之后还能不能比赛,这可不是他们说了能算的。
其实圈子里的明眼人都清楚内情,只不过没必要为了陈健得罪对方而已。晚篱也不耐跟他们纠缠,在和琼省那边的俱乐部拥有人进行了沟通,确定了转手意向后,晚篱就直接托人给体管中心递了话,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第二天下午陈健突然爆发,最后以微弱的差距赢得了分站赛的冠军,这应该是他这一年来最好的成绩了,连教练组都有些吃惊。
不过对方的吃惊对陈健来说完全没有感觉,甚至只是意思意思的跟对方打了个招呼,领奖之后就背着包跟着晚篱离开了。
本来照以往的规矩,得了冠军之后,队里都会去庆祝一下。但是现在双方虽然还没有撕破脸,却也差不多水火不容了,而且陈健的教练辞职信已经递交上去,没有意外,他回去帝都之后就可以办离职手续。而陈健也早早就打定了主意,他谁都不想跟,姐姐要是弄俱乐部,他就去俱乐部混,要是不做,他也申请退役,去教小孩子游泳都比在队里勾心斗角来得强。
得了冠军的离队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也没法抱怨,只得各自就地解散。
“这个陈健是故意的吧?”另一位教练愤愤的盯着大门,抱怨了好一阵子。
“行了。”年纪大一些的领队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他到底阅历要多些,也知道是自己这几个人先做出的选择,人家不肯妥协而已。
年轻些的教练还想说什么,领队也懒得管他,直接带了其他几个人回酒店。
回去之后,领队打了个电话给中心的领导,汇报了今天的战况,又斟酌着透露了陈健的态度。
“他教练是肯定要退下去了,毕竟年纪太大精力不够,而且训练方法也有点跟不上新思路。但是陈健的实力……就这么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