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篱这两年跟索一文联系比较少,可到底是多年好友,当初一个大院儿的情谊可还在,后来又帮着索一文置办了不少房产,论说起来,索一文欠了晚篱的人情大了去。
晚篱想了想,也觉得可行,跟李灏聊了几句后就转头给索一文去了电话。
“哟呵,晚篱姑娘您现在可算想起我了。这到了帝都也不跟我们见个面,生分了不是。”
“瞧你内样儿!”晚篱张口就怼,“一听你这酸话我就胃疼,特别不想见到你。”
被怼了的索一文也不生气,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正说过几天给你打电话呢。什么时候回来,我儿子满周岁了,我要请客,你可不能不来,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儿子压个祟呢。”
索一文中年得子,他本就比其他人大一些,当初晚篱到帝都的时候他都二十几了,这十几年过去,四十多岁的人才得了头胎,怎么稀罕都不为过。晚篱命好是众人皆知的,他就想着借借晚篱的福气,给自己这宝贝儿子压一压,让他无病无痛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
“那是自然,我肯定会回去的。”听到这事儿,晚篱当时就想看小宝宝。
“前次我去帝都你怎么都没透过信儿啊?藏这么深,你是怕人把你儿子抢了还是咋的?”
“哎,这事儿说来话长。你到帝都了我慢慢给你说。反正你记得要早点过来,我这边能指望的也就你们这些朋友了。”
听到这话,晚篱心里一抖,总觉得自己不觉察的时候,索一文经历了不太好的事情。可他们当时那几个人,经过这么多年的折腾,早已天各一方,也不如以前联系得多,甚至若不是自己为了秋姐的事,都还没想起给索一文打电话来着。
想及此,晚篱也就闭口不提秋姐的事儿了,她不想让老索觉得自己是有求他了才找上门的。而且刚才听索一文的语气,他好像跟家里也闹得十分不痛快。自己最好别在人伤口上捅刀子。
跟索一文聊了一会儿,又闹着开了视频看了小宝宝好一会儿,晚篱才挂了电话。
转头晚篱就给魏洋打了个深夜电话过去,也不管会不会吵着他。
“老索?”魏洋接到电话的时候有点生气,也是自己的宝贝学生了,换其他人他都直接关机对待。
“他出什么事了?”
“我就是不清楚又不好问,才找老师啊,想着你可能会跟他们联系比较多嘛。”
魏洋半坐起来,靠着床头直皱眉。
“我等会儿去问问。还有,你那边差不多就赶紧给我回来,这里事情还多呢。年底我这边有个美术展,你找人负责弄一下。先这样吧,等明天我问过了再给你电话。”
挂了之后,魏洋眯着眼抿着唇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直接把电话打出去,转头就给助理发了个短信,让定明天早上去帝都的机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