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那天他在她离开时，能够醒来，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顾渝”她站在他身边，身后是收拢的翅膀，比小时候更加柔美的翅膀。
“你…是幻觉吧，你巴不得我走，怎么会来找我”他仰着头掂了掂空了的酒坛，嘀咕道：“怎么就没了”
“那你就把我当幻觉吧”她坐在屋檐的另一头看着月亮。
还是一如既往的百看不厌。
他闷声喝着酒，又是一坛下肚，朝她瞥了眼，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蹭到她身边抱着她念叨，“我好想你，我们离开这吧，找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居住”
“你若是真的很介意那天的事，那我保证以后绝对不越界，我只想待在你身边，但我不想看见你冷落我”
她沉默了一瞬说道：“我想嫁给普通人，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辈子就算了”
他呼吸慢了一拍，眼里划过一丝难过，“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你的身份若是暴露，他们会把你当妖怪的”
她回道：“那也比你们哄骗好”
他执拗的看着她，“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放下这些，我们相处多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
“没有，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可能了”
她飞身离去，徒留他一人怔怔的愣在那，所以…她就是来和自己说这些的？
宁愿找个寿命不如他们长的人类过一辈子，也不愿和他这个，不顾她意愿的人过一辈子。
后来她真的如她所说，嫁给了她的邻居，一个处处得她心意的男人。
他就那么安静的站在阴影处，看着他们拜堂成亲，脑中突然有那么一根玄崩了。
他的记忆苏醒，阻止了婚礼的继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