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在他离开的一刻钟后,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的撑着床坐了起来。
原本还想赶在他上早朝之前,亲手替他更衣呢,怎么又起晚了。
她垂头丧气的趴在他睡的位置打着哈欠,余光瞥见散落在地,还未来的及收拾的衣服。
借着微弱的光亮,她揉了揉眼睛,衣服里面好像夹着什么东西。
她皱着眉举棋不定,擅自动夫君的东西不好吧,万一是什么机密文件…
她不经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他们都成婚这么久了,哪有什么秘密可言。
她只是尚未孕育子嗣…其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就…看一眼!决不在夫君面前多嘴。
这么一想顿时理直气壮了不少,她披着大衣淡定的走了过去,眼底满是好奇。
夫君从未在自己面前处理过公事,确切来说,是夫君很少上早朝,一年内上早朝的次数屈指可数。
除了陪她就是御驾亲征,基本没看见过他把东西带在身上,当然,她这些年养病期间,学着绣的香囊不算。
虽然丑是丑了点,好歹也很实用好不好,最让她开心的就是夫君十分给面子,从未摘下过。
她弯腰把衣服捡起来,信纸洒落在地上,有一封镶着金边印着红漆的信她认识,这是大国的最高礼仪。
她把信件一一拾起,走到桌前点燃烛火,毫无疑问,所有的信件都已被拆封。
她打开那封最为精致的信件看了起来,这是锦国皇帝写给夫君的,大致意思就是:
我国从来都是安分守己,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太过分了。
再说了就算你攻破了我国,你自己损失绝对也不小,完全没必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