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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潇皱了皱眉,走过去扶住他不悦的说道:“不是让你再睡一会儿吗?怎么起来了?”
杨北阳轻轻笑了笑,“如果我真睡了,不就错过了你这么豪言壮志的宣战语?那得多亏呀。”
“行了别耍宝了,来,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会儿饭做好了再叫你。”裴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就准备扶他去睡觉。
“小阳……”这时杨厂长及时叫住了已经转身的两人,她抿了抿说道:“小阳,你跟姑说句实话,你真的打算放弃一切,跟我们一样一辈子就窝在这个不知名的小山村了吗?”
杨北阳看着她轻轻笑了笑,然后抬手握住了裴潇脖子上的绳索,把锦囊从他衣服里面拉了出来,“姑,我已经把我的生辰八字给他了,以后他就是我的一辈子。哪怕将来他死了,能跟他葬在一起的人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杨厂长用很难以理解的目光看着他们,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两个男人之间也能产生这么决绝的爱情。
“行,既然你们的态度这么坚定,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不过小阳,别怪做姑姑的没有提醒你,这条路绝对比你想象的更艰难。另外,你爸有多固执你是知道的,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说完,她叹了口气就离开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杨北阳的态度传达给自己的哥嫂,至于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听天由命吧。
之前一直插不上话的岳思清走到两人面前,微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既然小杨病了,今天你就在家陪他吧,砍树的事儿我一个人也行。”
闻言裴潇好笑的看了眼脸变得更红了的杨北阳,半开玩笑的说道:“还不快谢谢咱姐的体谅?”
“咳!”杨北阳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故作平静的说道:“谢谢思清姐。不过你今天也别忙活了,等下午我好些了,还是让思源去吧。”
还没等岳思清说点儿什么,裴潇就冷哼一声不悦的说道:“行啊你,这才刚进门儿就敢使唤我了?皮痒痒了是吧?”
“那啥、阿明你赶紧让小杨回去躺着,我去弄早饭。”说完岳思清就落荒而逃。
真是受不了,这两人一大早就明晃晃的秀恩爱,她以后的日子可咋办唷?不过话说回来,她是不是也该找个对象了?
看着她慌乱的身影,杨北阳一下子笑出了声,他拐了拐裴潇说道:“看看你,把咱姐给吓跑了吧。”
裴潇挑了挑眉说道:“如果这点儿承受力都没有,那以后她受惊吓的时候还多着呢。”
闻言杨北阳的嘴角往上扬起,他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裴潇,然后搂住他的腰就准备要亲他,谁知道却突然不适时宜的咳了起来。
裴潇好笑的说道:“行了,快去躺着吧,怎么生病了都还不老实?”
杨北阳被他扶着坐到床上,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说道:“其实我觉得已经好多了,要不你坐这儿陪我说会儿话吧?”
裴潇摸了摸他的额头,系统出品的果然都是精品,这会儿感觉他已经不怎么发高烧了。
于是裴潇就说道:“行,我先去打水来给你洗漱,然后咱们再慢慢聊。”
“好。”杨北阳点了点头,目光柔和的看着裴潇走了出去。然后他快速的把背包里的某样东西,拿出来藏到了枕头底下。
同时心中暗暗庆幸不已,还好他这次过来准备得足够充分,否则要是让裴潇经历了跟他一样的痛苦的话,他肯定会心疼死的。
这时的裴潇并不知道,杨北阳已经在盘算着怎么“报仇”了。
早饭过后,岳思清拗不过杨北阳,于是就没有去山上砍树,而是坐在院子里剥起了玉米粒。
托了灵泉的福,他们家玉米的收成比别人要好上了不少。而且这一颗颗饱满的玉米粒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是镀了金的艺术品似的,看着可招人喜欢了。
而裴潇则是在吃过饭后,就陪着杨北阳一起睡了个回笼觉。昨晚闹得有些晚,一大早杨厂长又找上门来了,他也确实没怎么睡好。
午饭是裴潇做的,虽然他们家现在条件不怎么样,拿不出什么好菜来招待杨北阳。不过好在裴潇的厨艺还没丢,这倒是让杨北阳觉得有些惊喜,因为他不怎么会做饭。
下午裴潇准备去砍树,杨北阳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裴潇见看上去他确实已经好多了,于是就同意让他跟着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进了山,没想到却在半山腰遇上了正在偷偷摸眼泪的杨厂长。
“姑姑?您怎么在这儿?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此刻的杨北阳别提有多惊讶了,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姑姑哭。以前杨厂长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个理性、直爽又大胆的女强人。
杨厂长擦干泪痕,吸了吸鼻子说道:“没什么,你们怎么也来这儿了?身体好些了?”
“嗯,我已经没事儿了,思源给我吃的药还挺管用的。倒是您,您怎么……”云南阁.ynb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