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挑了挑眉说道:“不去也好,省得天还没亮的就起来忙活,连美容觉都没得睡。放心吧,就算你不上班,你弟弟我也肯定能养活你。”
岳思清一下子被他逗笑了,终于肯抬头看向他说道:“看把你能的,行了别贫了,灶头给你温着饭呢,赶紧去吃吧。”
“嗯。”裴潇笑了笑就往厨房走去。
“阿明。”他刚走了没两步,岳思清就轻声叫住了他。
“怎么了?”他回身问道。
岳思清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认真的说道:“我以前说过,不管你做什么都会支持你。可是前阵子我说了些让你难过的话,这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裴潇皱了皱眉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没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想说的是,以后我都不会再食言了。不过我也希望你有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可以吗?”
裴潇不由得好笑的说道:“我从来就没打算要瞒着你什么。如果你是想知道我跟……他现在是什么情况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的回答,我们在一起了。”
“果然。”岳思清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如果早知道你会这么坦诚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特意道歉了?”
听她这么说裴潇也忍不住笑了,伸了个懒腰说道:“以后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拐弯抹角的累不累?”
岳思清笑眯眯的应道:“嗯。那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闻言裴潇脚下一趔,差点被自己绊倒。
见状岳思清忙起身扶住他,取笑到:“你怕什么?是你自己说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的。”
裴潇不自然的扯了扯肩膀上的衣服,轻咳一声故作淡定的说道:“整天瞎想些什么呢?我还没满十八岁好嘛。”
“那你们昨晚……”岳思清意有所指的说道。
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裴潇差点破功,但好歹是稳住了,一脸坦然的的说道:“就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真的?”
见她不信,裴潇翻了白眼说道:“当然了,他敢不老实试试?直接废了丫的。”
岳思清瞄了眼他脖子上某个可疑的红印,可她到底是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因此脸皮忍不住有些微微的发烫。
“那啥、赶紧吃饭去吧,一会儿该凉了。”她当机立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重新在小凳子上坐下继续洗衣服。
裴潇见她不再追问,心里偷偷的松了口气,应了一声就快步进了厨房。
虽然昨晚他们的确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杨北阳也没少折腾他,否则他也不至于睡到现在才起来了。
一想到杨北阳,裴潇就有些微微的出神。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哪儿了?下次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炎热的夏天,就在裴潇收到杨北阳寄来的第一封信时结束了。
这天傍晚,岳思清背着猪草从外面回来,还没进院子就高兴的朝里喊道:“阿明,阿明快出来,有你的信!”
此时裴潇正在生火准备做晚饭,闻言放下手里的柴火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他一边走还一边皱着眉说道:“这信又不会飞了,这么着急干什么?”
岳思清抿着唇憋笑,把信递给他后说道:“没想到小杨的字写得这么好,连村子都说这字写得比镇上卖对联的老板还要好。”
裴潇不屑的撇了撇嘴,他和顾白纠缠了这么多个世界,虽然说到底都是同一个人,但是要说字写得最好的还是赫连珏。
见他拿着信就往屋里走,岳思清忍不住打趣道:“别走啊,就在这儿看呗。放心,我肯定不会偷看的。”
“不急,填饱肚子最重要,待会儿再看也没事儿。”说着,他就把信压在了枕头底下。
闻言正在洗手的岳思清,不由得好笑的摇了摇头。得,为了让自家弟弟能踏踏实实的看信,她还是早点把饭给弄好了吧。
晚饭过后,岳思清在院子里“笃笃笃”的剁着猪草。裴潇气定神闲的进了屋,打开手电开始看信。
他小心的撕开信封边缘,取出里面厚厚的信纸。虽然知道杨北阳不可能变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隐隐生出一丝紧张感来。
他吸了口气展开了信纸,刚看了几行就忍不住红了耳尖。同时在心里暗暗咒骂到:这人真是给他点颜色就敢开染坊,居然隔着那么老远的耍流氓。
这封信总共写满了四张纸,其中一大半的都是在说些废话,再来就是记录了一些他学校的小趣事,最后才提及了他跟父母摊牌的事。
虽然杨北阳字里行间都透露出绝对的把握,让他不用担心,但是裴潇怎么会相信真的没问题?单单只是他隔了这么久才跟自己联系,就能想象得到他之前遭遇了什么。
裴潇把信收好放进矮柜子里,他并没有要回信的打算,反正再过不久他们就能见面了。
裴潇勾了勾唇,在脑海中问道:【他现在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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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qaq嘤!终于能重见天日了。我发四以后绝对不会再坑裴潇了,真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