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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将来殿下做了陛下,还望大公子和国师多多劝解开导,免得殿下钻牛角尖,心态无法调控,做出损人不利己之事。”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慢性·毒·药?什么叫再无拥有子嗣的可能?”段之落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也受伤了,不然为什么他听不懂眼前这个人在说什么?
裴潇诧异的说道:“怎么?大公子不知道吗?殿下他……”
“本宫如何?”一道磁性的声音,伴随着推门声一同传进了两人的耳朵。
“殿下。”裴潇退后一步,仿佛做错了事一般,愧疚的低着头。
“子玄?你怎么来了?无名士救出来了吗?”段之落见到赫连珏,忙站了起来叠声问道。
赫连珏看了裴潇一眼,脚步不停的从他身边经过,走到床边扶着段之落坐了下来。“你有伤在身,担心这些事做什么?只需好好休养便是。其他事一切有我,难道你对我还不放心吗?”
段之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裴潇,皱着眉问道:“子玄,你告诉我,方才季公子所说的事,是真的吗?”
赫连珏在他面前坐下,点点头面色如常的答道:“是真的。不过无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毒,平时注意着些便可。”
段之落拧着眉问道:“不能解吗?连季公子都没办法?”
赫连珏好笑的看着他,“季公子这神医传人的名声,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再说了,这世上的毒药千千万,就算是真的神医也不可能每样都会解。”
段之落沉默了片刻,说道:“那你、还能活多久?”
闻言,赫连珏似笑非笑的看着裴潇道:“这就要看季公子的本事了。本宫相信,他不会让本宫太失望的。”
“对吗?季公子?”
裴潇蓦然抬起头和他对视了半响,最终无可奈何的呼出一口气,颔首躬身一拜,“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如此甚好。”赫连珏满意的点点头。
然后转头对段之落说道:“清源,外面的事你无需担心,在此处好生休养便是。你要赶快好起来,我的大计还需要你,知道吗?”
“好。”段之落点头应了。
赫连珏微微一笑,“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他起身对裴潇道:“想来季公子在此地也没有别的事了,不妨与我一同回去,如何?”
裴潇没有回答好或是不好,而是垂眸道:“殿下请。”
赫连珏笑了笑,率先走出了房门。裴潇表情略带苦涩的看了段之落一眼,无奈的跟着离开了。
段之落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皱眉陷入了沉思。
季斯韵是不是想要告诉他,子玄如今的心态,受了不能有子嗣这件事的影响,已经变得有些敏感偏执了?
而他季斯韵作为外来者,又是知情者,所以成为了子玄第一个开刀的人?
思及到此,段之落豁然站起身,在房间内来回踱着步。
他不知道这件事能找谁商议。赫连珏之所以连他都瞒着,想来是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的。因此,他也不能擅自把此事告诉国师他们。
不管段之落此时的心境有多煎熬,另一边的马车内,赫连珏和裴潇各自坐在一方,相顾无言。
良久后,赫连珏率先开口打破了沉着的气氛,“季斯韵,前不久你还承诺过,绝对不负我对你的信任。如今,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已经食言了?”
裴潇摇头轻笑,语气平静又松散的说道:“殿下以为如何,便是如何吧。”
赫连珏心里蓦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藏在袖子里的手用力握成拳,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季斯韵,你可知道,为什么在你知晓我和无名士的关系后,我没有杀你吗?”
“在下不知。”裴潇的神情依旧淡淡的,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对这个原因一点儿也不感兴趣。
赫连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但是被他很好的隐藏了过去,“往后,你便专心帮我解毒吧。至于其他那些不打紧的事,让下人去做便是。”
这话,相当于是把裴潇软禁了起来。除了替他解毒,其他事都不许再插手,甚至若非必要,连院子都不能出。
“是,谨遵殿下口令。”裴潇好似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淡淡的应到。
赫连珏闻言,闭上眼看似不愿再多说,闭着目养神。实际上是在不想让裴潇,看见自己眼中无法隐藏的痛苦。
他多希望这人此刻大声和他争论,而不是认命般的无动于衷、全盘接受。即便是指责他也好,或者只是问一句“为什么”也罢,那么他心,可能就不会痛得像是被钢针在扎。
尽管从那日回来后,裴潇的活动范围就受到了限制,但是他依旧从02那里,对赫连珏等人的计划,了如指掌。
赫连宗当初在冷静下来后,果真不负裴潇的重望,开始怀疑赫连珏和无名士的关系。他一边试图用各种刑法撬开无名士的嘴,一边着手调查当年轮流宠幸后宫的记录。
然而,毕竟时隔太久,加上他当初完全没有防范,没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678看小说.678kxs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