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接受询问的人中,他不在列一般。
见此反应,在一旁静静等待的孙伏渊嘴角一丝轻蔑地笑意,心中默默估计着此时太子所到之处。不过孙虞淖这点小心思与他而言实在是太过明白。
孙伽哙在这逐渐空闲的时间,倒是没有心思去思索他们意欲何为,他此时只担忧今日进到牢狱的任楚一人待在府中会不会乱想,毕竟她不糊涂。同时不明白伏渊将任楚带去的此番举动。
坐于殿上的皇上虽是气恼,但相比那二人平静的神态,还是被孙伽哙紧皱的眉头吸引了目光,在皇上看来他对安和一事倒还是挺上心。
正是各想心事之时,孙星洗没有让霍契礼通报,直接一脚踏进了这间熟悉的大殿。
“儿臣抱歉,因路上遇歹徒所耽搁了!”孙星洗单膝直接跪于地面,感到抱歉的向皇上言道。
他有划痕的衣角异常吸引人的目光。
皇上一听见歹徒二字,本就担忧的神情不由得再度加深,此消息不论真假都令他头上的疼痛愈发加重。
“路遇歹徒?可有伤亡?”倒是孙伏渊第一时间看向站定的太子,担忧的向他寻问道。
孙星洗想到那时的场面,感到可惜的点点头。
“一个车夫亡故……因去通知人来处理这才耽搁了时辰。”他怎么也没想到会突遇拦路之人,并且这些人下了狠手。当时车夫的脖颈处直接被人割断。
不过说来也有奇怪之处,杀害车夫后,马车没多久便停下来,下车后却无人出来杀害他。
仿佛目标并不是他,而只是一个普通的车夫一般,至于衣角的残破他自己也不知从何处挂上的。
“行了!既然无事便进入正题!”待头疼欲裂的感觉稍缓一会儿,皇上皱眉轻揉着自己的穴道威严的向他们说道。
殿上的父皇一发话,他们四人便识趣的隔着一定距离站在同一排等候着殿上之人发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