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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盒子放在石梯前,继续坐在石梯上不敢轻易离开的任楚仔细回想着郁劲所说,竟觉着郁劲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一切巧合得就像是被谁安排的一般,特别是恰逢时机郁劲的出现,让众人理所当然的将他抓了起来!
在寒冷的夜中,任楚拍了拍自己的脸,尽量使自己不被郁劲所言给引向别处。
三日一晃眼便过去了,待在太子府守着郁劲的她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因为……前去寻安和的那几位皇子还是未见归府的身影。
而他们的下落也只有秘密守在太子府周围通风报信的士兵知道。
夜晚总是会很快降临,屋中的烛火已经被郁劲熄灭,就算现在他最有嫌疑,这么关下去也不能影响日常生活。
不知不觉间任楚倚靠在阶梯旁的石柱上闭上了双眼,夜晚下降的温度让她不由得蜷缩在一起。在梦里,她恍惚间似救下安和,且将易犹擒住,自己也没有受伤,也没有遇见恰巧出现的郁劲……
天还是鱼肚白之时,她在朦朦胧胧间醒来,手脚只有余温。冻着的她一边回想着梦境一边急忙哈气搓搓手跺跺脚,昨夜竟马虎的忽视了还是冬季的夜晚,以及身旁熄灭的火炉。
也不知他们众人可有寻到安和,哪怕是寻到一丝下落也是一线生机啊!
手被绑住,脚被拴在床脚的郁劲无奈的躺在床上,如前几夜一样难眠,此事仿佛让他暂时放下了来到傅国的目的,只能先顾着面前之事。
就这样,二人都以为对方入了梦乡,却是双方都被心事封锁。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没有一丝动静的屋子,继续蜷缩着靠在石柱上想着昨夜与现实相反的梦。
梦里的故事顺利的仿佛一滩没有涟漪的泉水,而现实却是崎岖得令人精疲力尽的石头。
正在顺着梦境回想着那一日之事的任楚猛地想起,第一个夜晚郁劲提的条件是郁劲告知于她婚宴当日他们所问,也就是安和被带去何地,或者那个方向?因为那一晚郁劲所说确实有说服力,所以立马离开的她并没有想起这件事!
一瞬间她觉着自己简直是被烦躁冲昏了头!此时都还在梦乡,且并不知那几兄弟各自在何处。就算得知,也得等通风报信之人醒来才是。
自从想起此事后,她盯着天空度日如度年,每一刻竟觉着都是煎熬。
兴许进度就是在她这儿耽搁了,懊悔的她现在只希望易犹还没有动过安和!
天边颜色逐渐泛黄,太阳的一角正从山边冒出头。任楚不知何时自己又睡着了,艰难的睁开眼看着白蓝色的天空中参杂着一丝橙黄的远处。
用手下意识地遮挡了一下双眼,待慢慢适应后再放下遮挡的手,起身舒展一下筋骨。
屋中听见屋外响起清晰的挥剑声,也慢慢的起身看了一眼窗纸处的亮度,逐渐传出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