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弄着屋内花瓶的安和示意任吉绣坐下,安和将一花枝折下后,走近在她身旁坐下。
“今日是来说昨日那事的吗?”
“是的,任楚既然应允便肯定会告知郡主。”
迫于担忧,池玉守在门口,静候着两人的交谈结束。
听见弋茹逝世一事,安和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怎会这样?
曾经安和也接触过弋茹,之前得知她无意间放火,也是一片惊异。如今得知她害六哥以至于逝世更是想不到。
仿佛弋茹一直在制造惊喜与惊吓一般。
花枝被安和轻放于红木桌上,面前的茶水很澄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同时段的品尝都有些不同的回味。
弋茹给她的感觉亦如此,每次都让她觉着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门外的池玉轻轻敲响这红木房门。“郡主,伏渊殿下方才派人来通知你与任公子前去七皇子殿。”
七皇子殿突然来人通知,池玉不明白发生何事,犹豫半刻才开口汇报着。
孙伏渊?他为何会派人来通知?
“知道了,我与任楚马上会去。”回复后,安和亲自去拿上一件披风递给任吉绣。
天已转凉,她倒不见这任公子穿厚衣物,而外面又在飘着细雨,一阵风吹过会非常凉,这便是在此没有他人照顾的男儿吗?
“系上吧,应是落雨天凉,你那厚衣物都还未制作完成,这披风便多少可避免着凉。”
那日的厚衣物是还未制作好,任吉绣接过那乳白色的披风,不知是否该系上。
她担忧系上后显现她女儿身,即使天凉也不敢犯险。
可又不能将安和的一片好心浇灭。
“郡主,这……怕是不妥!”
见她一直没有系上的行为,安和从她手中抢过去,又重重的递至她的手上。
“这是命令,系上!否则你便不能出这门。”
她没想到安和会如此令自己系上披风,在任府中便是她娘与相柳经常操心她的这些事。她看着紧盯着自己的安和。
明白既然命令已下,自己便不可违抗。
乖乖将披风系上后,任吉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自己已多久未穿女装已不记得,只觉着女装好看但碍事。
表示满意的安和转身向门口走去。告知池玉此行只用她与任楚两人前去,有任楚保护便不必担忧,且那是她七哥寻她。
很想跟去的池玉理解的点点头,若是他们有什么私事处理,自己跟去在那处也不方便。
那两人撑着伞开始缓缓的向七皇子殿走去,看着这阴暗的天空似在为谁哭泣一般。
不知这雨会下多久,也不知前方到底有多少未知。
在宫内,经常有人经过的地方基本没有任何可观赏的风景,只有那赤色宫墙万年不变的屹立不倒。
而这一路也不知有多枯燥无味,毕竟只有那宫墙的陪伴。
两人一路有的没的聊几句,却都聊不到一个话题上,此刻两人的心思完全不放在同一个地方。
得知弋茹出事后,她七哥派人找她们前去,她很想知道到底所为何事。
此时还不知孙伽哙可否有将药喝下的任吉绣很担忧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