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癫狂才真是没救吧,弋茹姑娘!”厌恶这副嘴脸的任吉绣一字一顿的说出她的名字。
没救?没救!听见没救二字的弋茹在牢中拼命的折腾着。突然一会儿放声大笑,一会儿又喃喃自语哭起来。
这些行径令牢门外的任吉绣很吃惊,她并没有听闻过弋茹有心疾啊。
“解药?我要解药!给我解药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没想过…那样对待殿下!”瞳孔放大的弋茹突然冲上来拉住紧闭的牢门,向外面的任吉绣祈求着。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癫狂?
这弋茹难不成也是被人下药?可近几日弋茹都很镇定,突然这般癫狂又有何目的?
“任公子,将弋茹放了吧,弋茹可以告诉你是谁干的,还可以…还可以告诉你解药在哪儿!”见她有所犹豫,弋茹便进一步讲条件,这诱人的条件是不会拒绝的!
可以告诉我是谁干的?还可以告诉我解药在何处?她不是在寻自己的解药吗,怎又突然让我放了她。任吉绣疑虑的看着趴在牢门上的弋茹。
自然是不能放人!至于解药,得先看于琦的进展如何。
“弋茹姑娘,自己在牢内装癫狂累吗?累了就歇歇吧!”任吉绣不吃这一套表情严肃的对弋茹说,弋茹先是一愣,随后便仰天大笑起来。
“装癫狂?若公子被人强硬性灌药,还能安稳的笑出来吗?”
弋茹突然变了一种眼神,那是一种无助且绝望的眼神。她仿佛猜到自己的结局。
“弋茹姑娘,你还是自己冷静冷静吧!”说完任吉绣便离开了这单独的牢房。现在她需要好好清理一下思路。
回宫殿的路上,她又再次遇见那熟悉的身影。两人擦肩而过时,会意而笑。
丁蓝,很荣幸你还记得我。
有些事情可看破不说破,有些人可相离不相忘。
走至孙伽哙的房门外时,她听见里面有不易察觉的对话声。将手上的剑握紧,推开门进去。
“何人!”
“何人!”
两人几乎同时喊出那两字,孙伏渊看向从门口进来的她,任吉绣看向坐在床边的他。
孙伏渊在和谁说话?“殿下,方才我归来时听见屋内有动静,才……”
刚才她贸然进来,确实让孙伏渊吃了一惊。
孙伏渊并未说什么,而是继续看着躺在此的六哥。自己知道任楚是为护住他哥才如此心切。
“他最近可有什么异样?”
他今日已去问过于琦,于琦告知他最多再等七天就可找出。同时要他仔细观察近几日孙伽哙可有什么动静。
“并无异样,伽哙殿下仍是这样躺着。”观察了几日,都未发现孙伽哙有动静,就连一根手指都不曾动过。
他就这样沉睡着,不知世事已如何,不闻身边苦谁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