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唐伯伯的遭遇我也很愧疚,若是去早一刻或许便不是此结局!”将手收回的孙伽哙侧脸看着埋着头的任吉绣。任吉绣并未回应他。
两人就这样一直坐着,天色渐渐黑下,任吉绣一直埋着头抱膝坐在那里,孙伽哙便一直陪着她,或许他们不该将此事告知她。
“谢谢殿下!吉绣明白了。”突然任吉绣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孙伽哙,想一下午她终是要明白!“生死有命,逝者已逝,但生者犹存!”她对着孙伽哙笑了一下,起身拿起两把剑,将一把扔给孙伽哙,他们两已经许久没有对练了!
“现当下,还有任务需完成,便应放下已经离去的人或事物,更呵护还存在的人或事物!”接过剑的孙伽哙缓缓的说道,他说给任吉绣听的同时,或许也在疏通自己的心结!
在小院门外,听到两人如此说的孙伏渊欣然离去,他们三人必须明白这世间的许多定律!
用完晚膳后,他们待在正堂。“明日我们去宫中,任楚公子还是不便跟去较好!”孙伽哙想了许久,明日进宫还是不能让她去!
“若殿下信得过我,便请让任楚随殿下一同前去!”任吉绣自然是不乐意让她一人待在府里,无人来这个小院,就像软禁一般!
“还请公子明白此举意义!”孙伽哙仍是不同意!“六哥,明日之行还是让任楚公子一同前去吧!许多事情是迟早都要面对的!”在一旁未吭声的孙伏渊想到下午她的反应,觉着她还是早些面对这些较好!
“这……”孙伏渊的一句话让他也想到今日之事,是啊,不能如此让她避免!
任吉绣见两兄弟突然又答应让她一同前往,欢喜禁不住溢于言表。这两兄弟这两日的忙活,她也可以参与其中了!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拥有如此想法,她也不去排除脑中的这些念头。
在树林一侧,有着几个新搭的小木屋,很简陋,里面每人都轻声言语,像是怕吵到谁的睡眠一样!
“那个唐本!简直不知死活!居然将号角制作给别人!”一间木屋内的桌前围坐着许多人,其中一人端起一大碗酒,一仰头一碗酒全入肚。
“哈哈哈……如锦辣号角吾们也取走,信鸿也取走!看他们还愣寻到什么!”(如今那号角我们也取走,信封也取走,看他们还能寻到什么!)另一人将一大片肉塞入嘴里,含糊的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我们的对手到底是谁现在还不知道!”方才喝酒的那个人突然严肃的说。“反正这大好山河未来都是属于我蛮族的,对吧!哈哈哈哈哈……”众人兴奋的举碗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将碗全摔在地上!此次蛮族夺国之计也是蓄谋已久,只待一个好时机。
“头儿,我们在皇宫及其余地方安置了那么多奸细,而他们还没有了解过我蛮族,看来此次蛮族必胜啊!”在另一个木屋内,许是听见隔壁木屋的动静,这个木屋内的几人平静的吃着酒菜。
“都说过,有抱负自然是好!可不能自负!”那个被称为头儿的人在昏暗的火光下端起他当前的一杯酒,仔细的呡上一口,随后将酒杯重重放在木桌上。
“此时我们还有不少眼中钉,肉中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