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黄菜花在话筒里听见杜如梅的祝福不由得皱了皱酸唧唧的鼻头,沉默半晌道:“不怕你笑话,我和他分开了。”
“啊!”
“他找到了更适合他的人……祝福他吧。”
“真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太过分了!唉,你…...”
黄菜花摸了一把眼泪:“我,我没事,只是以后的担子更重了。”
“唉,周围那些人肯定又开始嚼舌根子了吧?”
“我才不在意呐,爱说说去吧,反正我又没有少一块肉。”
“对,别理会。”
“嗯,爸今天让我接手,他退休了。”
“我觉得王叔做得对,趁他现在还健旺,你多锻炼锻炼,他还能从旁协助你,多好啊!将来你就更底气十足了嘛。”
“尽力而为吧。”
“你肯定行。”
“幸好我还有你们这些朋友。”
“我家王老师说了,朋友就是财富。”
“嗯,还是你俩幸福。”
“你别灰心,或许属于你的幸福一直就在你身后,你要经常转身去看看。”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黄菜花突然忘记了那个词,话说一半就打住了。
杜如梅摇了摇话筒:“喂?”
“在呐。”
“越来越什么了?”
黄菜花想了想:“文艺范了呗。”
杜如梅咯咯地笑了笑,突然听见外面有淅沥沥的声响,她抬头瞅了一眼:“哟嗬,我这里下雨了,你哪里呢?”
黄菜花瞅了一眼:“我这儿起风了,估计也要下了。”
“唉,这个节又看不见月亮了。”
“你们城里人就喜欢这么忧伤感怀。”
“嗨,我这是入乡随俗,小时候在村里总趁月光好干活呀,赶路呀。”
“还是小时候不记事好。”
“开心点,没有过不去的坎子。你看他姑姑够惨的吧,现在也逐渐走出来了。”
“主要是你们给了她温暖。”
“不说这些了,空了来我家住两天吧。”
“嗯,我挂了。”
杜如梅放下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男人还真是靠不住!
王志强从楼上下来:“你嘀咕什么呢?”
“王勇另起炉灶了。”
“好啊,省得成天游手好闲的。”
“不是,是那个。”
“啥意思?”
“离了。”
王志强张大嘴巴愣了半晌:“你别拿这事开玩笑。”
“菜花亲口说的,还有假么?”
王志强依然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这王勇发的是哪门子疯?”
杜如梅愤愤地:“谁知道!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狐狸精施了什么法术!”
“去哪里找菜花这样的人呢?真是猪油蒙了心。”
杜如梅拍了拍桌面:“该死的!想起就头疼,我,我睡觉去!”
“你没问我叔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不过他老人家不再管事了。”
“噢,都交给菜花打理?”
“嗯。”
“叔做得很好,留住了菜花就等于保住了王家的家业。”
“我也是这么认为。”
“呵呵,我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节骨眼上,靠他自己吧,老了,靠王勇这个公子哥儿,显然不行嘛。”
“是啊。”
“釜底抽薪。”
“啥意思?”
“必须狠心将公子哥儿逐出家门,以做到公允公正,否则怎么以理服人?如何能安菜花的心?”
“是这个道理,菜花好强,她就算不为自己也会为小川争取最大利益,弄不好她还会给儿子换姓,再说她还有吴县长做后盾。”
“呵呵,就事论事,王勇也是输在前。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嘛。”
“若是真闹得沸沸扬扬,大家脸上都无光。”
“能息事宁人才是上上策。唉,难怪人们常说共患难易,共富贵难。”
“呵呵,我的头好像不怎么疼了。”
“你多半是担心菜花吧。”
“是啊,我也有私心,我还要卖王家酿呐。”
“哈哈……”
“不许笑,好像在幸灾乐祸似的!”
王志强看了看外面:“下雨,街上都没人了,关门吧。”
夫妻俩相视一笑,手拉手地上了楼。屋内灯光掩映,门外雨淋淋。电视机里播放着文艺节目,王慧看着看着泪光泛起,或许是被歌声感染或许是感怀侄儿侄媳妇的幸福,往事历历,她抬起手腕悄悄地拭了拭眼角的泪珠继续装作开心的样子看节目。
侯玉薇母亲坐在电视机前看了一会儿节目对站在阳台上的女儿喊道:“你看啥呢?又没有月亮。”
侯玉薇甩了甩长卷发:“我看雨,不行吗?”
侯玉薇父亲走到她身边瞅了一眼天空:“黑漆漆的,看不见这雨的颜色嘛!”
“呵呵,爸,颜色在心中,您想她啥颜色就是啥颜色!”
“哟嗬,很有哲理嘛。这一年多以来成熟了。”
“嗨,我长大了,可您和妈已白发鬓鬓。”
“这有啥可感叹的,自然规律而已。”
侯玉薇母亲坐在椅子上嚷道:“呃,老头子,你别跟她酸溜溜的,说正事要紧。”
“妈!这叫生活情趣。”
侯玉薇母亲瘪了瘪嘴:“你的生活情趣就是一个人成天这里那里的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