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杰,这骊山是我后秦圣地,始皇安眠之所,你搅乱皇宫不算,为何还要毁我后秦根基?”嬴涟殇哪里知道,闻人杰是听闻他在这里的消息,才打算横扫骊山,救他出来?他想了一想,靠近闻人杰,问道:“你来做什么?是不是你那个坠夜妹妹,被这里抓住了?”
闻人杰先是惊住,后来又觉得有理,坠夜也是“三界火宅”的人,与这里素有仇怨,被这里关押也是情理之中,既然他问了,自己总不能说是为救他来的吧,于是回答“是!”
嬴涟殇顿时明白,心中亦悲亦喜,悲叹闻人杰又与自己为敌,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喜的是他终于知道于坠夜还活着,不是自己杀了她,开口说:“你我之间的恩怨,只怕一时了结不完,我们今日只论今日,不管你找谁,就是有天大的理由,我今日不能再纵你!”
闻人杰作势问道:“真不能?有什么原因?”嬴涟殇回答:“不能!不为什么,因为你是闻人杰,因为我是嬴涟殇!”说毕,她将原本是闻人杰的宝剑向上一挑,就仿佛是当天水面比剑一般,飘摇挥洒,分不出是哪一派的功夫,只觉得剑芒星点,无处寻觅。
闻人杰看他剑法比当日更为精奇,但他的剑比起自己有玉玺襄助的太阿,锋芒必然不及,只要拼起剑来,他势必落下风。于是他不用剑气,只用剑刃,每逢嬴涟殇一招攻过来时,也不回不绕,不加巧力,直直用剑刃撞去,果然就听“砰”的响声,嬴涟殇不得不退回。
闻人杰得意,扫了嬴涟殇一眼,这剑是他当日许诺相赠的,玉玺也是他所送,如今不敌,就只能怪他自己,怎么把宝剑玉玺给了人了。嬴涟殇明白他是要如何应对,虽然欺他一战再战,精力内力都已竭尽,却似乎拿他手中宝刃,没有半点办法。闻人杰与嬴涟殇比试,从来是智勇相搏,豪气相拼,比斗起来,双方恩仇皆忘,剑相接,魂相接。
再过一招时,闻人杰见嬴涟殇怯他兵器锋利,不敢猛攻,趁他后退调整步伐时,将太阿虚晃,仿佛要点上他的脚,见他匆忙后退,不能顾及手上时,将剑锋挑起,就看见刃触素手,血水溅出,嬴涟殇的剑“叮当”一声落地,人也不能站住,倒在那水磨石地上。
见主子落败,那些跟随的人也不敢挑战,屏气往后退去,慢慢拢成一个圆,盯着闻人杰。嬴涟殇渐渐从地上撑起来,从口袋中掏出一只指甲盖大小的怀表来,瞧了一瞧,望向闻人杰,又指指时针:已经过了十二点。“魔法……消失了。”她含笑说道。</div>